策!”。
此话一出,宣和殿众官员不由瞪大眼睛,不少人暗中竖大拇指。
精神!实在是精神!!
赵玄怀这一番话,实在是一点都没给通政司丢份,看似是指责“大员”,实则是职责代父监国的“太子”。
“竟有此事!”。
夏独月神情阴沉,双手捏紧椅子扶手,脸色有些不好看,心中更有些怨赵玄怀,报事就老老实实的报事,竟还教起他做事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将此事处理妥善。
“赵爱卿所言事关重大,传太师进殿,待我与太师商讨一番,同出对策!”。
“回太子,臣所言之人,正是太师!”。
“太师……”。夏独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一圈,赵玄怀身后众人,皆无声点了点头。
“众爱卿先退下,待我将此事报于吾父!”。
“遵命!”。
众人拱手作揖,离开宣和殿时,不少人回头看一眼,见夏独月急忙离开,众人不免暗自摇头。
太子夏独月,今已四十有余,其跟在天武帝身边十余年,又监国数年之久。
若行君子,需讲“仁义礼智信”,若立稳太子之足,“长贤德才威”缺一不可,可说来道去,当今太子只占了“长”字。
一遇见事,只会喧“太师”,至于太师干了什么,压根不管不问。
若不然,怎会酿此大错?
这下好了,太师骨灰估计都让太清扬了。
若夏独月昨天夜里,第一时间便让人查清此事,岂会闹笑话?
真要只是闹个笑话也无妨,赵玄怀说完这句话,就差把“我有对策”四字写脑门上了。
谁都能看出来,可夏独月不知是看不出,还是不愿开口问,只想着去找闭关修行的天武帝。
此时此刻,众人心里不由蹦出,大周灭国时留下的一句话。
历来太子,并非都能当上皇帝,一个王朝到了末尾,更不能让太子当皇帝,大顺之人向来缺乏绝处逢生的勇气。
……
“这老王八蛋,死得好啊!史书一记,遗臭万年!!”。
“哈哈哈!!”。
皇宫红墙下,徐风从史官那离开,乐的合不拢嘴,走起路来鼻孔朝天,走几步便大笑几声,吓得宫女,太监们贴墙避开。
萧山月虽不是儒修,却好插手京畿文学,凭自身位高权重,自成一脉,好行捧一踩一之事。
一次文人行宴,他看不惯萧山月,便与其骂了起来,自此之后,他不出意外成了一直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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