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你亲手缝合了他的左耳后创口——那里有颗痣,和我一模一样。”
陈砚舟没否认。他翻到第二页。
“你伪造我的死亡,是为了让我消失。但你没想到,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记下你脱下手表时,表带内侧刻着的字母:H.Y.2017.12.22。”
她指向他搁在台面的那块表。
他缓缓翻转表背。
不锈钢底盖上,一行极细的激光刻痕浮现:H.Y.2017.12.22——“海晏”二字缩写,加日期。
“你刻它,不是纪念,是标记。”林晚声音很轻,“标记你亲手埋葬真相的时刻。”
陈砚舟合上本子,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他问:“为什么现在回来?”
“因为‘逍遥法外’的,从来不止你一个。”她终于将左手抬起,摊开掌心。
那里躺着一枚芯片,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边缘蚀刻着极细的海浪纹。
“海晏集团最后一环,‘潮汐系统’。它不在境外服务器,不在离岸公司账册里——它在滨海市政务云底层备份分区,伪装成五年一次的社保数据迁移冗余包。启动密钥,是七年前你给我戴上的那枚银戒指内圈的十六位编码。而触发指令,需要两个生物特征:你的虹膜,和……我的心跳频率。”
她顿了顿,直视他:“你当年没杀我,是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能活到今天,替你按下那个键。”
陈砚舟沉默良久。
窗外雨势稍歇,云层裂开一道微光,斜斜切过玻璃,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那道从眉骨斜贯至下颌的旧疤,忽然清晰起来——那是七年前,他在海晏集团总部顶楼天台,为抢下她手中加密U盘,被对方保镖用碎玻璃划伤的。
“林晚,”他忽然唤她名字,不再是职务称谓,“你恨我吗?”
她没回答恨或不恨。
只说:“我用了七年,学会不靠恨活着。但我也用了七年,确认一件事——你从未真正背叛法律。你只是把法律,藏进了比法庭更深的地方。”
他怔住。
她起身,从档案袋底层抽出一张薄纸,推过去。
是张泛黄的复印件,抬头印着“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最高检纪检监察组”,落款日期:2017年12月20日。
文件内容只有一段:
经核查,陈砚舟同志自2016年3月起,依组织密令潜入海晏集团内部开展隐蔽侦查,代号‘锚点’。其所有异常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