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于是,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几位修士的身上。
其中,就有宁拙。
孔然小脸惨白,手中拿捏着木锥,瞪眼看着宁拙,流露出吃惊的神色。
在他的印象中,宁拙乃是大族子弟,实在没有想到,后者竟然能这样忍耐和吃苦。
学习越发深入,宁拙心中的明悟也积累足够,开始拨云见日。
“儒门重‘克己’,此二术,正是‘克己’的体现。”
头悬梁,是在恒常的微苦中克制怠惰、散漫之“己”。而锥刺股,是在剧烈的锐痛中克服装懂、畏难、思维模糊之“己”。
“学海无涯苦作舟!”
“痛苦非是目的,乃是渡河之舟筏,敲响警醒之钟鼓,磨砺思维之砥石!”
“所以,痛苦只是工具,通过它来砥砺意志、澄澈心神、凝聚思维、破除迷障!”
“所以,它们俩提升的并非我本身的聪慧程度,而是将修士自身的潜力(意志力、专注力、理解力、穿透力)通过‘痛苦’这一催化剂,激发、淬炼、提升至远超平日的极限状态!”
表面上二者只是辅助学习的法门,但本质上却是“心意主宰,以苦砺心,借痛通明”的道理。
宁拙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学完了。
他对头悬梁、锥刺股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把握。
宁拙难得抽空,扫视了周围一圈。
他发现大多数的修士,已经中断了学习,支撑不下去了。
只剩下不足三成的人,还在坚持。
“该用它们来学习更多东西了!”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宁拙开始钻研其他的典籍。
这一次他选择了《曲蛇弹动阵法集》。
说来惭愧,宁拙获得这门典籍,一直都无空深度钻研,等若是留在箱底吃灰。
该书的作者乃是白鳞居士,一位雄性蛇妖。他受伤残缺,只能用机关代替。
玉简中记录的,就是机关蛇躯、血肉蛇躯上布置的种种阵法。
头悬梁!锥刺股!
宁拙全力去学,进步程度喜人。
头发上的绳索越束越紧,渐渐有了嘎吱嘎吱的微响。大腿上的血洞越来越多,血液不断流淌而下。
越来越多的修士停手。
柳拂书疼得全身冷汗,也不得不中止。
至于白寄云,看得很开,是最早放弃的一批人之一。要不是松涛生没有打开庙门,他早就离场了。
“他用的绳索、木锥,真的是和我用的一样的吗?”孔然嘴巴微张,费解且震惊。
松涛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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