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的原则是:随行就市,供需定价。你觉得贵,可以不买。”
“你!!!”
奥尔良公爵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朱见澄的鼻子,想骂,却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不买。
他花了半个月的功夫,把奥尔良公国刮地三尺,凑了十二万两。他得罪了所有的百姓,杀了几千个反抗的人,已经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如果买不到那一千二百发,他回去怎么交代?那些被抢光的人,会把他撕成碎片。
“吴先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我......我现在只有十二万两。您通融通融,差的十三万两,我回去之后一定补上——”
朱见澄眉毛一挑,冷笑道:“怎么?想白嫖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我们玄玉坊的规矩。”
他的回答,干脆得像一把刀。
奥尔良公爵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朱见澄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他妈的一个东方佬,敢耍我?!”他吼道,“老子是法兰西公爵!老子手里有兵!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了......”
他话还没说完。
因为阿华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后心。
刀锋从后背刺入,从前胸穿出。
奥尔良公爵低头,看着胸前那截血淋淋的刀尖,眼睛瞪得老大。他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血沫。
朱见澄轻轻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
“阿华,”他说,“太吵了。”
阿华抽出刀,奥尔良公爵的身体像一袋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地。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很快染红了那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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