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黄金白银,登上了前往君士坦丁堡的船。
他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奥尔良城,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等着吧,”他喃喃道,“等我回来,巴黎就是我的了。”
.......
君士坦丁堡,玄玉坊。
“殿下,”他低声道,“奥尔良公爵的人到了。带着十二万两,要买一千二百发。”
算盘珠子没有停。
“嗯。”
“殿下,咱们……卖吗?”
算盘珠子终于停了。
朱见澄抬起头,看着阿华,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卖。”他说,“但不是这个价。”
阿华愣住了。
半个时辰后,奥尔良公爵被请进了玄玉坊顶层的那间密室。
他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那一千二百发惊雷已经在他手里,巴黎已经在他的炮口下颤抖。
“吴先生!”他一进门就张开双臂,像个老朋友一样迎上去,“久仰久仰!上次那四门炮,打得漂亮!这次我又带了十二万两,咱们。”
“公爵,”朱见澄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先喝茶。”
奥尔良公爵愣了一下,但还是坐下了。
他端起那盏龙井,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吴先生,闲话少说。十二万两,一千二百发,什么时候能到位?”
朱见澄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公爵,”他说,“一千二百发,十二万两,呵,那是上周的价格。”
奥尔良公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朱见澄端起自己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涨价了。”
“涨价?!”奥尔良公爵猛地站起来,“凭什么涨价?说好的十二万两,怎么能说涨就涨?”
朱见澄放下茶盏,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抱歉,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公爵,”朱见澄淡淡道,“你知道最近有多少人来买代炸吗?”
“路易十一,六万两。查理公爵,九万两,后来又补了五万两。布列塔尼公爵,五万两。还有那位已经死了的波旁公爵,三万五千两。”朱见澄慢悠悠地数着,“供不应求,库存有限。所以——”
他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涨价。一千二百发,现在要二十五万两。”
奥尔良公爵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二十五万?!你,你这是敲诈!你这是.......”
“公爵,”朱见澄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