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人围着他,尤其是王保国,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了他。
“保国,你们……怎么把我套在麻袋里?快放我出来。”王憨道。
王保国阴沉着脸,对着王憨说道:“王憨,你怎么在这里?”
王憨傻笑道:“唐天让我给徐寡妇抓蛇,我一进屋,徐寡妇就光溜溜的抱着我,我就……”
“闭嘴。”
王保国怒声喝止。
王憨没脑子,不打断他,他能把经过绘声绘色的说一遍。
唐天面带冷意的看向徐寡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让我去抓蛇,你们是计划好了抓我吧?”
经过王憨这件事,在场的村民也都气愤不已,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吗?
“村长,唐天再怎么混,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你这样栽赃不好吧?”一个老汉气愤的说道。
“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村的人,这手段也太毒了。”
一众非王姓村民,都气愤的说道。
这些年王保国仗着王姓在小溪村的人数多,自己又是村长,肆无忌惮的打压其他姓的人,村民早心生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