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你的?”
一句话说的王保国哑口无言,在场的村里听到林震天的话,也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这年代又没有DNA检测,谁知道裤子上是谁的子孙。
不过小溪村王姓人多,这些人都是王保国本族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站队王保国。
“林震天,我知道你和唐天关系不错,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徐寡妇是让唐天去抓蛇,不是让他睡。有可能唐天在抓蛇的时候,见色起意!”
“而且大伙都知道,唐天一直想要徐寡妇给他生儿子,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王二说道。
“对,唐天以前就说过,徐寡妇的屁股大,能生儿子,早晚让徐寡妇给他生一个。”
“以前唐天没少翻徐寡妇的院子。”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都是向着王保国的。
其余的村民,虽然知道陷害的可能性大,但都不敢得罪王保国。
乡绅治村的年代,村长的权利很大。
县里有什么政策,都需要叫村长过去,在让村长通知村民。交税收银子也是先交到村长这里,再有村长统一交到县里。
你要是一个人去县里交人头税,人家当官的压根就不收。
秦瑶心如死灰,紧咬着嘴唇,良久才说道:“把我男人放了,银子我赔。”
即使唐天做出这种令她伤心的事,可她不能不管,先把人带回去,要是报官,唐天会被充军的。
唐月瑶虽然恨唐天,可在这时候,却没有多说。
唐天毕竟是她父亲,总不能见死不救。
听到秦瑶的话,徐天的脸上涌现激动之色。徐寡妇的眼中也闪过一抹暗喜。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事,这么热闹?”
听到背后唐天的声音,院子里的人瞬间懵了,齐刷刷的转头向着院门望去,只见唐天和虎子二人无事人一般信步而来。
王保国和徐天目瞪口呆的望着唐天和虎子,又看了眼地上的麻袋。
唐天在这里,麻袋里的是谁?
王保国急了:“王二,快打开麻袋看看。”
王二急慌用刀割破麻袋,把晕厥的王憨露出一个头。
看到王憨,王保国脸色一变,徐天也满脸惊愕。
徐寡妇张大嘴巴,心里羞愤万分,刚才自己被王憨这傻大粗搞了?
王憨是村里出名的傻子,她一向嫌弃。
王保国气愤的舀一盆水,泼在王憨脸上。
王憨身子一抖,醒了过来。
然后惊慌的发现,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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