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吞不吞得下。
韩平重新戴上眼镜，作为电影局的领导，他的职业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市场判断，「普通观众会觉得累，太累了。哪怕是这几分钟的花国大选」，信息量都比《让子弹飞》整部电影要爆炸。」
「《让子弹飞》是站著把钱挣了。」李轩看著银幕上那最终走向毁灭的结局，那个像是卓别林默片一样的结尾，「这一部，你是想飞著把钱挣了。」
「飞得起来吗？」江文转过头，借著银幕最后的白光，看著李轩。
「飞得起来吧。」李轩没有犹豫，「虽然我也觉得脑仁疼，但不得不承认————真牛逼。」
这是实话。
那种才华是溢出来的，是只有江文这种「疯子」才能拍出来的东西。
它不完美，它甚至有些甚至有些自恋，但它那种生命力。
就是江文电影本身的魅力。
虽然信息量很丰富复杂。
但那确实是才气被逼迫到巅峰的地步。
毕竟也没有谁规定，信息量复杂了。
电影就一定不受欢迎。
江文是属于很信任观众的那一派人。
电影结束，字幕滚动的速度都比一般电影快。
灯光亮起。
三人没急著走，放映厅里弥漫著一种看完大片后特有的沉默。
江文终于点燃了那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在那团蓝色的烟雾里，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老实说。」江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有些复杂地看著李轩，「这片子能拍成这样，有你一半的功劳。」
「怎么说？」李轩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被逼的。」
江文笑了笑，那是种只有棋逢对手时才会露出的苦笑，「无论是张谋子还是我，其实如今能取得这样的进步，大多都是被你逼的。」
韩平在一旁收拾著大衣，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也看向李轩。
确实。
如果是在以前，那个只有「第五代」、「第六代」论资排辈的年代，江文大概率会拍一部更稳妥的片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个叫李轩的年轻人，他拿著无比强横的才华，任何题材都能驾驭的强」。
还有个张谋子，拉著好莱坞的千军万马，要誓死捍卫王座。
这种环境，把人的潜能都给榨干了。
「张谋子为了赢你，把视觉做到了极致，哪怕牺牲剧情也要把画面填满。」江文指了指刚才的银幕，「我为了不被你们落下，只能把这种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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