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带着直击灵魂的诡异回音。
“红阳劫尽,白阳当兴。尔等肉体凡胎,沉沦苦海。贪嗔痴慢,皆为业障。”
鬼面人没有看地上那两个生死不知的汉子。
他缓缓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抓起一把麻袋里流出的精米。
米粒顺着指缝滑落,砸在木桌上,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这满城饥馑,刀兵血洗。非天灾,乃人祸。”
“老母慈悲,降下法食。度尔等出这无间地狱。”
十几个黑袍人面面相觑。
饿瘪的肚子“咕噜噜”作响,但那两名被瞬间踹碎胸骨的同伴就在眼前。没人敢再上前抢夺。
“上……上使……”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扯下兜帽,露出花白的头发。
“我不懂什么白阳红阳……我孙子饿得只剩一口气了。求上使赏口吃的……我这把老骨头,给您当牛做马……”
老者把头死死磕在沾满灰尘的青砖上,额头见血。
鬼面人没有说话。
木桌右侧,一名身披黑色大氅的壮汉踏前一步。火光照亮了他脸上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
“都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
刀疤汉子声音洪亮。
“上使是得了天机的人,说话晦涩。老子说明白点!”
他一脚踢在那个装满精米的麻袋上。
“信老母,拜上使,就有白米干饭吃!不信,就滚出去啃泥巴等死!”
刀疤汉子猛地拔出腰间短刀。刀尖直指头顶那厚重的青石板。
“这全州城为什么变成这样?真的是吕财神卷款跑了?”
“放他娘的狗屁!”
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们也不拿你们那猪脑子想想。吕财神在全州四个月,利息差过你们半个铜板吗?”
“赵德芳那两万黑甲兵,天天晚上在街上溜达。几千万两的银子,加上几万石的粮食。他吕财神是神仙?能长翅膀带着那么多大车,从赵德芳的眼皮子底下飞出去?”
地下染坊内,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那个老者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这位大爷……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赵德芳那个狗官,黑吃黑!”
刀疤汉子一刀砍在木桌边缘。木屑横飞。
“赵德芳看着城里金银成山,眼红了!他找借口封城,把吕财神暗中扣押。放火烧了钱庄,伪造卷款潜逃的假象。把你们的血汗钱,连同城里最后一粒米,全搬进了他的州牧府!”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