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舟低头和孟逸然对视,发丝自然垂落,半遮住眉眼,衬得他越发的清隽温和。
然而这个人,实际上在外人面前,最为冷冽淡漠。
“但是然然,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还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孟逸然眨巴着眸子,松开了捏着慕砚舟指关节的右手,坐直身子,满目渴望。
意图听听慕慕能给她说出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快乐和自由,是在物质条件充足后才会追逐的。”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可不会去追求什么快乐和自由。
“何况,每个人对于快乐和自由的定义是不同的。”
“她想要的,她可以直白的去谈,有个谈论的过程最起码能够证明她为之去努力了。暗地里抱怨,在我们看来,便有些不像话了。”更别说,还是冲着人家亲生儿子的面抱怨。
“然然,你说,她和孟宴臣抱怨,是不是有一种她把孟宴臣架起来,然后意图让孟宴臣和她站在统一战线的感觉?”这种情况,就算孟宴臣没有相似的想法,也会天然的同情弱小。
脑子拎不清的说不得还会被同化。
一般的人被领养,在领养家庭里面,必然是小心谨慎的。
感受到来自家庭的爱意,性格确实会改变,之后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馈感恩这份难得的爱意。
但是如许沁这种的,在慕砚舟看来,不过是恃宠生娇的反面教材。
何况,快乐和自由的定义是因人而异的。
就如同现在绝大多数的学生一般,你能说每日在学校里上课,这是不自由不快乐的事情吗?
确实能说,那么对于这件事情,所有的学生会要反抗吗?
学生反抗,家长和老师会同意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同意的。
因为他们还没有构建出人生观和价值观,还没有明白做人的道理,更没有掌握未来能够养活自己的技能和能力。
“那孟宴臣好惨。”孟逸然无话可说,只能说,孟宴臣好惨。
父母的爱被一分为二就算了,如今还会听到领养的妹妹顶着苦瓜脸抱怨他的父母。
“惨什么?他还能没有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