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都是孟逸然她们家医院的,对于她们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另外多赚一笔钱,孟逸然举双手赞成。
闻言,慕砚舟嗤笑出声,摸着孟逸然的脑袋安慰,“她怎么想的不重要,反正不是我们然然的小脑袋瓜子能够想通的。”
“然然记得别和那人交朋友,知道吗?”
“以后就算遇上了,认不出来就算了,认出来也得当做不认识。”
“当然,她若是惹到你了,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
“但是这次,多余的事情不许做,听到了吗?”
同情,对于一些人而言,说不得会引起嫉恨。
这种东西,慕砚舟见的多了。
远的和家族有关的事情不说,近的只他们家资助的一些学生,那些人各种各样的想法若是呈现到然然面前,某个小姑娘说不得也想不通。
然然的生活环境比较单纯,周围也没有什么阴暗的事情,慕砚舟可不希望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冲着然然去。
“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
鼓着腮帮子,孟逸然有点不怎么高兴。
她觉得慕慕小瞧她了。
她可不是什么需要呵护的娇滴滴的花朵。
她,可能打了!
然而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小瞧不小瞧的事情,更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只是因为在意,所以希望她一直能够保持这般的心态,也希望她能感受到更多的友好和善意。
笼罩在交际圈外的乌托邦,从不只是囚牢。
慕砚舟确信,他能够助然然高飞。
他们可是青梅竹马,不似兄妹更似兄妹的玩伴,自然要相互扶持。
当然然变得强大的时候,她周围的一切必然都是友善的。
而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然然强大的助力,但是这些,到底还早。
“我真的没说要做什么。”孟逸然没得到慕砚舟及时的应声,又重复了一遍。
顺便还用指腹戳了戳慕砚舟的胳膊,示意他快点捧场。
没得到回应,她会尴尬的,即使书房内现在只有他和慕慕两个人。
还没说要做什么?
她的眼眸一转,慕砚舟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也就这姑娘真的以为当初她给孟宴臣预约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不知道。
然然也不想想,燕城孟家孟氏夫妇的家庭和教养,领养的孩子还是那般家庭的,加上孟宴臣那里被然然安排了一遭,那对夫妻就算再心大,在那个当口,也不可能不给另外一个孩子安排心理医生的。
估计是,安排了,但是没用。
“嗯,然然确实没打算做什么。”
捧场了一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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