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却被你们母子缠上,这公平吗?”
她的指尖划过茶几上未动的茶杯,杯沿凝着的水珠被她轻轻抹去,动作闲适得像在擦拭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宋明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继续陈述,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叙述一桩早已了结的旧案:“你母亲上门勒索时,你装聋作哑,姜家破产那天,你第一时间删除所有与我有关的社交动态,这些,你都觉得公平?”
她忽然倾身逼近,铂金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你们母子捆绑我、消费我,却在姜家破产后迅速划清界限。你母亲把‘勾引男人’的脏水泼到我身上,而你默许那些谣言像毒藤般缠住我窒息,甚至以此为筹码向陈家邀功。宋明,你告诉我,这世道何曾公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