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讥讽的弧度。
她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残留的橘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未曾给我。”她每吐出一个字,宋明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那些被他粉饰成“痴情”的行径,此刻在她冷静的陈述下,不过是步步紧逼的骚扰与算计。
“你所谓的‘为我做的事’,不过是满足你虚荣心的表演。”她忽然倾身逼近,气息拂过他耳畔,“你爱的是‘姜栖晚校花’这个符号,爱的是‘与校花纠缠’带来的瞩目。你从来不曾真正关心我想要的、我承受的痛苦,你只在意自己能否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戏码中成为主角。”
她的铂金手链在他眼前晃过一道冷光,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宋明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
她的话语如毒藤缠住他的心脏,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谎言绞碎。
他原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她抛弃的痴情人,可真相却是他才是那个先践踏她尊严的刽子手。
他爱她吗?或许曾经有过悸动,但那悸动早在他将她的善意扭曲成私欲时,就腐烂成了恶臭的沼泽。
“姜栖晚,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他嘶哑着挤出最后一句辩词,却连自己都觉苍白。
她轻笑摇头,重新坐回沙发,姿态优雅得像在观赏一场拙劣的戏剧:“绝情?宋明,你到现在还在用受害者的姿态博取同情。若你真觉得我绝情,为何当年我资助你时,你母亲上门勒索我二十万‘分手费’,这件事你怎么解释,你们母子能做出那么多恶心人的事情,现在你却来说我绝情?”
她连珠炮般的质问让他彻底溃败。
那些他试图遗忘的丑恶往事被她血淋淋地撕开。
“你爱的从来不是姜栖晚,是你自己。”她最后总结道,指尖将空橘皮扔进垃圾桶。
果皮撞击金属的声响清脆如铃,宋明却觉得那像是他自我幻象破碎的声音。
他终于明白,她对他的冷漠不是报复,而是早已看透,看透他虚荣的本质,看透他所谓的爱不过是自我感动的表演。
姜栖晚的声线始终保持着令人窒息的平稳,每一个字都像精密校准的子弹,精准射入宋明早已溃烂的心口。
她的铂金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一场无关痛痒的茶会,而吐出的言辞却如淬毒的匕首,将宋明层层包裹的虚伪剥得鲜血淋漓。
“你总是说对你不公平,”她忽然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对我就公平吗?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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