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脸白灰,像唱戏似的。
我们还尝试了光影追踪。
从清晨到黄昏,每隔一小时记录一次石阵阴影的变化,看是否有特定时刻阴影会指向某个精确位置。
结果发现,由于石堆形状不规则,加上周围树木和残墙遮挡,阴影变化杂乱无章,没有明显规律。
天气越来越热。
八月的华北,太阳毒辣,老宅里没有遮阴的地方,我们很快汗流浃背。
包子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痒得他抓耳挠腮。
“我说果子,咱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包子灌了一大口凉水,喘着气:“这都第三天了,屁进展没有,我看那董秀才八成是吹牛,要么就是那赤阳石早让人挖走了,九窍玲珑局?我看是没窍憋死局。”
董晓生满脸愧疚,一个劲儿道歉。
沈昭棠虽然没抱怨,但紧锁的眉头也显露出疲惫和困惑。
我也有点动摇,难道真是我们想多了?
那石阵也许就是普通的风水布置,刻痕只是石匠的随手划拉?
赤阳石的传说,可能只是笔记里的夸大其词?
“再试最后一天。”
我看了看大家都疲惫的脸:“明天要是还没头绪,就先撤。回去从长计议,或者……找别的路子打听那个鲁三变的后人。”
第四天上午,我们几乎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的检查。
气氛有些沉闷,包子检查东厢房塌陷的那一角时,突然被掉下来的半块瓦片砸中了脑袋,起了个大包,疼得他嗷嗷叫,骂骂咧咧。
“这破地方跟包爷我犯冲!”
他揉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东厢房的门槛上,背靠着门框生闷气。
就在这时,他靠着的那块门框底部,一块原本就不太牢固的青砖,被他沉重的身体一靠,咔嚓一声,向内松动了一下。
“嗯?”
包子下意识的回头,用手扒拉了一下那块松动的砖。
砖头不大,一尺长,半尺宽。
他稍微用力,就把整块砖抽了出来。
砖后面是一个黑乎乎的空洞。
不大,也就砖头大小。
洞里面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哎?这有个洞!”
包子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头疼了,伸手进去掏摸。
我们都围了过去。
包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干枯的稻草,几块碎瓦片,还有……一个锈迹斑斑,巴掌大小的扁圆形铁盒。
“有东西!”
包子兴奋地叫道,把铁盒放在地上。
铁盒没有锁,但锈死了,盖得很紧。
我用工兵铲小心地撬开盒盖,里面是一层已经板结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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