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那片岩壁,岩壁是天然的岩石,长满藤蔓和苔藓,看起来毫无异常。
我用工兵铲小心的清理掉表面的藤蔓,露出斑驳的岩面。
岩面粗糙,没有什么人工痕迹。
但当我用手触摸时,感觉其中一块区域的温度……好像比周围略低一点?
虽然差异特别微小,但在夜晚的低温背景下,还是能感觉到。
“这里……有点凉。”
我示意沈昭棠神也摸摸看。
沈昭棠伸手摸了摸,点头:“是有点不同,但这能说明什么?后面是空的?”
“敲敲看。”
包子用短撬棍的柄部,轻轻敲击那块岩面。
声音沉闷,不像是空心。
但当我们敲击周围区域对比时,发现这块区域的声音确实略显空洞,差别很细微。
“后面可能有裂缝或者比较薄。”
我判断:“但岩层太厚,硬来不行,而且如果真是机关入口,强行破开会触发什么很难说。”
我们又试着用各种方法刺激那块岩面和周围区域,泼水,甚至包子异想天开对着石头念芝麻开门……都没用。
折腾到后半夜,一无所获。
夜风吹得人发冷。
“看来今晚是没戏了。”
我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两点了。
“先回去,明天再说,我们需要更系统地研究那些刻痕和阴影指向,可能还得查查地方志,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关于董秀才或者鲁三变的其他记载。”
我们带着疲惫和些许失望下山。
一整天的探查,虽然有所发现,但离解开谜题还差得远。
九窍玲珑局,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窥破的。
但至少,我们找到了方向,也确认了这老宅确实隐藏着秘密。
剩下的,就是时间和耐心的较量了。
回到借宿的老农家,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我脑子里还在回放着那些石头的排列和模糊的刻痕。
第二天,我们没急着上山,而是让董晓生带我们去镇上的图书馆和档案馆,想查查地方志。
结果很失望,蓟县地方志对清末一个普通秀才的记载寥寥无几,更别提什么鲁三变了。
只在某本民国初年编的乡土杂记里,提到盘山南麓曾有董姓乡绅雅好金石,著庐山中,仅此一句。
第三天我,们改变思路,从早到晚泡在老宅,试图用更系统的方法破解时阵。
我们测量了每块主要石头的尺寸,间距,角度,甚至用带来的简易水平仪测了石基的倾斜度。
沈昭棠在笔记本上画了详细的平面图和立体图。
包子负责用粉笔在石头上编号,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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