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盘上,扶正一颗最重要的棋子,却无法改变整个棋盘已然失衡的局面。
法庭内的气氛,因为他这番发言,变得更加微妙和凝重。所有人都知道,彭海说的是对的(从纯粹法律程序角度),但所有人都更清楚,叶晨那番话带来的影响,早已超越了纯粹的法律条文。这场庭审,注定不会仅仅是一场冰冷的法律辩论了。
就在彭海那番试图将庭审拉回“纯法律”轨道的发言话音刚落,原告席上,一直气定神闲的陈默律师,鼻腔里发出几声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对彭海苍白辩解的蔑视。
他缓缓站起身,先是对审判席微微颔首,然后转向彭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专业”笑容,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律师特有的精准和杀伤力:
“审判长,对于辩护人刚才的‘提醒’,我方实在不敢苟同,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可笑”两个字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展开反击:
“辩护人试图将本案割裂成一个单纯的、发生在某个下午的‘救助义务’技术问题。这简直是掩耳盗铃,也是对法庭和诸位智慧的侮辱!”
他的语调陡然升高,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砸向彭海:
“本案的核心,从来就不只是那个下午发生了什么!而是‘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当事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行为’!
被告苏大强的行为动机、他与死者赵美兰长期的夫妻关系状态、家庭内部的情感与利益格局——这些,恰恰是判断他是否‘故意’或‘过失’漠视配偶生命的关键背景!是理解他那一系列反常操作的不可或缺的钥匙!”
陈默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扫过旁听席,仿佛在对所有人解释:
“一个平时对妻子关爱有加、家庭和睦的丈夫,在妻子突然发病时,会因为惊慌而犯一些错误,比如手忙脚乱,这或许可以理解。但是——”
他猛地转身,手指向低垂着头的苏大强,大声道:
“一个长期与妻子关系紧张、心存嫌隙,甚至可能因为财产、债务等问题与妻子产生深刻矛盾的丈夫,在妻子发病时,做出那些明显违背常理、近乎冷血的举动,这还能简单地用‘惊慌失措’来解释吗?!”
陈默再次转向了彭海,语气尖锐的继续着自己的陈述:
“辩护人指责我的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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