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里看孩子,但是四爷从来不会多待,这是身为维珍爱人最基本的自觉。
再者,他在的话,皇后实在不自在,浑身上下都肉眼可见的紧绷难受。
出了储秀宫,四爷吩咐道:“请许太医来储秀宫一趟。”
皇后方才一直喘个不停,虽然瞧着李嬷嬷她们几个应对极是更是熟练,想来也是常发生的事儿,但是还是让许太医瞧一瞧得好。
“是,奴才遵命。”
当下,苏培盛便遣人去太医院请许太医了。
天色渐晚,四爷一边抬脚往永寿宫走,一边沉声问道:“这程子,乌拉那拉府可有什么不同寻常吗?”
皇后突然就不肯见娘家人了,虽然有体力不支的缘故,但是四爷琢磨着,更大的可能还是在于乌拉那拉府那边。
兴许是乌拉那拉府发生了什么惹皇后不痛快甚至深恶痛绝的事儿,皇后才会下定决心不见娘家人。
不见就不见,乌拉那拉府再往宫里递牌子,皇后不理也就是了,但是皇后又特意求到他跟前,这就很有在他面前提前亮明态度、跟乌拉那拉府切割的意思了。
所以,乌拉那拉府到底怎么惹到皇后了?
皇后不是之前还为娘家侄子求做大阿哥伴读、求娶二格格求到他跟前吗?
端的是一门心思地想着为乌拉那拉府添砖加瓦的架势,怎么现在对娘家的态度却发生了这样的大转弯?
苏培盛闻言,迅速在头脑中检索一切跟乌拉那拉府有关的信息,然后便迅速跟四爷禀报:“启禀万岁爷,乌拉那拉府一向还算安分,府上近期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之事,不过这半个月来,承恩公老夫人前后向储秀宫递了三次牌子,说是想要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但是皇后娘娘均已病重体力不支的由头给打发了。”
半个月接连向储秀宫递了三次牌子,皇后还都悉数给打发了,一次都不肯见,这分明是完全不给娘家面子了。
这里面确实有猫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