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思量片刻,然后沉声吩咐:“明日早朝后让古德禄来见我。”
“是,奴才遵命。”
……
许太医前脚来储秀宫为皇后诊脉又退下,后脚大阿哥的轿子就在储秀宫门前落下,然后不待奴才上前打帘,大阿哥就急匆匆地从轿子里面冲了出来,一路直奔储秀宫。
大阿哥一路飞奔进了寝殿,又快步行至床前,紧张地看着皇后:“额娘,你哪里不舒坦?”
皇后如今的情况其实已经……很稳定了。
许太医日日都会在皇后早膳之后来储秀宫为皇后请脉,大阿哥这个日日为额娘侍疾的,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方才大阿哥却听奴才禀报,说是四爷来储秀宫见皇后,然后紧接着储秀宫那边就去请许太医了。
大阿哥能不着急呢?
既担心是不是四爷跟皇后起了争执又担心皇后病情是不是恶化了,所以甫一得了消息,大阿哥便就赶紧往储秀宫来了。
瞧着儿子气喘吁吁又紧张地模样,皇后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慰藉,难以让四爷直面的病容,在儿子面前,却坦然舒展不少。
她伸手握住大阿哥的手,然后含笑道:“不要紧的,弘晖,额娘没事儿,只是方才有些气喘。”
“真的吗?”大阿哥将信将疑,“额娘真的没事儿了?”
“不然呢?你看额娘现在可还气喘?不是同你好好儿说着话吗。”
的确如此,但是大阿哥心里却还是忐忑得很,他抿了抿唇,然后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额娘,儿子听闻皇阿玛方才来过……”
对于四爷跟皇后的关系,大阿哥自然没有资格过问,但是这么多年看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阿哥为什么从前特别盼着自己争气?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皇后。
他的额娘……好像除了有他这么个儿子之外,就一无所有,再无指望了,他当然要为额娘争气。
只是……
他到底也没能为额娘争来什么气,反倒是因为偷偷加练把自己累病的事儿,重重拖累了额娘。
那一次,皇阿玛生了大气,不仅把他跟前的奴才通通发落又换了一遍,连额娘的管家权也一并被剥夺了。
说什么额娘身子不支,需要静养,没有精力打理后宅,究竟是什么原因,大阿哥心里清楚,也是从那之后,四爷跟皇后关系更是一落千丈。
大阿哥对皇后能不觉得羞愧?
他就怕四爷又对皇后有什么不满,甚至对皇后指责埋怨。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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