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侧福晋入门,福晋自是盼着侧福晋能尽早为八爷开枝散叶的,所以福晋很是关心侧福晋的身子,也吩咐奴婢请郑太医为年侧福晋调养身子,以备有孕,故而烦请郑太医再为侧福晋开一副调养身子、方便有孕的方子。”
高嬷嬷这话说的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不管是年侧福晋还是在场的侍婢,都觉得像是见了鬼。
什么?
八福晋盼着后宅女眷为八爷开枝散叶?
还没少为女眷们送去坐胎药?
还什么要郑太医给侧福晋调养身子以备有孕?
每个字儿他们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他们就听不懂了!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就连郑太医这个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给八福晋医治了这么长时间,他不仅对八福晋的病情了如指掌,对八福晋一贯的性格做派,那也是略有耳闻。
说实话,如果八福晋真的像高嬷嬷说的这般贤惠大度能容人的话,八福晋就未必会得这场失心疯了。
不过旋即,郑太医也就明白了,高嬷嬷这是故意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儿给八福晋背书呢。
往后要是年侧福晋久久不孕甚至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那也不是八福晋的锅,人家八福晋且大度贤惠着呢。
啧,八福晋的手段实在了得,这才恢复了,便就想起来了要扮演贤惠了,不用问,接下来,这位年侧福晋的日子甭想好过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面儿上自然是不能露的,所以郑太医旋即点头道:“那下官再为年侧福晋拟个调理的方子。”
年侧福晋日子好不好过,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能管的。
“那就有劳郑太医了。”高嬷嬷道。
郑太医退下,留下已然万念俱灰却还勉力支撑的年侧福晋,还有仍旧一脸波澜不惊的高嬷嬷。
很快,高嬷嬷又抛出一个炸雷:“侧福晋,福晋的意思是让您前往皇陵伺候主子爷,所以,您尽快收拾准备好,后日便与主子爷一道启程离京。”
不待年侧福晋反应过来,高嬷嬷伸手指了指方才侍婢放下的那一包东西,跟年侧福晋道:“这是福晋赏您的坐胎药,这可是从前福晋服用的好方子,里头的药材且金贵着呢。”
“这里是十天的量,您打明日开始一日两服服用,往后奴婢会着人按时把坐胎药给您送过去,自然了,为了方便您吃药,福晋已经下令拨了小利子伺候您,专门负责给您煎药。”
坐胎药。
坐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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