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八福晋也只吃了一块松花糕。
当时饿了半天肚子的年侧福晋,对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却食不下咽。
女眷们都如此,奴才们就够呛了,年侧福晋没有胃口,把汤面分给了房里的侍婢,自己只就着咸菜吃了半个馒头。
主仆吃饭的时候,年侧福晋就听着侍婢们议论着其红跳井的事儿。
其红就是那个不小心撞到了八福晋以至于八福晋受刺激昏厥的那个前院的小侍婢。
事发之后,其红就被捆了起来,留着八爷回来处置,然后石剑便依照八爷的吩咐,要把其红送去庄子上做粗使奴婢。
结果,其红却逮着空,一脑袋扎进了水井里,等被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这事儿自然是不能传到八福晋耳中的,没得又刺激了八福晋,都不用八爷下令,后院儿的人也不敢议论,但是关起门来,谁不议论这事儿?
年侧福晋屋里的侍婢说的就是这事儿。
“你说其红怎么那么想不开啊,虽然去庄子上做粗使丫头,那肯定不如在贝勒府伺候有体面,好歹主子爷也没要她命,已经算是极大的恩典了,可是其红何苦非要寻死呢?”一个侍婢对此十分不解。
是啊,其红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小小年纪非要寻死呢?
活着不好吗?
一门心思想着保住命的年侧福晋,对此也是十分不解。
“你是今年才来府上伺候的,哪里知道这里头的事儿?”另外一个老资历的侍婢随即给这侍婢科普八爷府保命守则,“你知道那个庄子从前住着谁呢?”
“谁啊?”
“张侍妾!”
“就是那个被福晋……”那侍婢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恐,但是却及时闭上了嘴,只用手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另一个侍婢使劲儿点点头:“就是那个庄子!说是高抬贵手饶了其红一条命,结果却把其红送去那个庄子,谁知道主子爷是不是等着日后让福晋亲手处置好让福晋消气呢?”
叹了口气儿,那侍婢又道:“换成我的话,我肯定也得跳井!”
跳井多好,一死了之,总比日后被八福晋磋磨来得强。
从前张侍妾多惨啊,不仅被八福晋逼得流产人还疯了,就这样八福晋还尤嫌不够,还非要取人性命不可。
那还是从前呢!
现在,八福晋疯疯癫癫的,要是认定其红撞死了她的小阿哥,不定要怎么磋磨人家呢,反正其红的下场肯定要比张侍妾惨得多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