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堂堂安亲王膝下最得宠的外孙女,她的外祖父可是差点儿问鼎帝位的男人!
她来这世上,不是为了变成疯子沦为笑柄的!
她绝不能允许自己再度变疯了。
绝不。
把肺腑中的混乱酸楚全部呼出,八福晋抬眼对上了八爷的视线,同样一字一字认真道:“主子爷如此厚爱,那妾身便也敢开口向主子爷求一份恩典了。”
八爷闻言登时坐直了身子:“你说,不论什么事儿,爷都一定答应。”
时至今日,八爷最怕什么?
怕八福晋对他完全没有要求,只要八福晋对他还有要求就好。
然后,八爷就听着八福晋继续一字一字缓声道:“太医说我难产之时伤了身子,往后怕是再难遇喜,可我还是想做额娘,主子爷,你能成全妾身的吧?”
不待八爷接话,八福晋又加了一句:“这回主子爷去督建皇陵,不如就让年侧福晋随行伺候吧,左右贝勒府上下有我打理即可,就不必劳烦年侧福晋了。”
八爷喉头一窒,他怔怔地看着八福晋,八福晋同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半晌,八爷艰难地点了点头。
……
高嬷嬷亲自来请年侧福晋去正院的时候,年侧福晋觉得天塌了。
其实自从先帝指婚起,她的天就塌了,不止她,还有他们年家。
在过门之后,她一直都谨遵额娘的叮嘱务必安分守己,不要扎八爷跟八福晋的眼。
刚过门的那段时间,她真是日日都提心吊胆,不过好在很快,她发现,不管是八爷还是八福晋都压根儿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当自己不存在。
虽然八爷下令让她除了必要的出门交际入宫请安之外,不要随意出门走动,惊扰八福晋养病,所以她在八爷府的日子就像是坐牢,但是……
年侧福晋倒是没有觉得委屈,反而还松了口气儿。
在哪儿不是坐牢呢?
在家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由度未必就比在八爷府来得高。
而且,不出门好啊,她对威名在外、逼死妾室的八福晋,那是打心底儿打怵,八爷不让她出门,就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不同八福晋往来,也就免于被八福晋磋磨,这难道不好?
再有就是,八爷还授意不许人向八福晋透露她这个侧福晋的存在,以免八福晋受刺激,年侧福晋一边对八福晋的善妒咋舌,一边也感慨八爷对八福晋的情意。
八福晋都失心疯了,八爷没说要把人给送去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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