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时还未想好。”
刑房典吏的人选,确实需要好生琢磨一下。
此人不仅要熟稔律例,懂断案流程,更要心思缜密,能辨各中细节......
“赵休行吗?”余时章道:“我能想到的,暂时只有他。”
沈筝和许云砚一起摇头:“他更适合当捕头。”
刑房和捕房,乍一听职责相当,其实内里大不一样。
若让赵休任刑房典吏,反而是将他拴在了衙里,消磨了他走街巡街、调解纠纷的积极性。
“再琢磨琢磨吧。”沈筝托着下巴道:“比起其他几房,刑房门槛较高,但经手的事务最少,若的确想不到合适的人选,便招吧。”
说罢,她起身:“劳你们琢磨琢磨,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想着这次带回来的几十斤橡胶,她准备给木若珏找点事做。
“又走?”余时章看向藏在桌下的麻将盒,嘟囔:“想赢你二两银子可真不容易......”
沈筝身影逐渐远去,余时章看着垂眸沉思的许云砚,笑着问:“小许,我们教你打麻将如何?”
许云砚摇头,起身:“下官想去问问大人,可还有需要下官办的差事。”
余时章啧嘴,把麻将盒搬上了桌,似是自言自语:“唉,沈筝老说想打麻将找不到人,这有些人也不愿意学啊......”
许云砚顿了片刻,坐回石凳:“好不容易休沐,下官还是不去打扰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