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
“......”
沈筝感觉此时的自己就是个秀才,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兵。
“我待会儿便派人去公田,让王有福再掐点送来。”她屈服。
余时章喜笑颜开,带着她往亭中走去,许云砚和沈行简已经坐着等他们了。
“吏房那事儿,我们上午又商量了一番。”余时章示意她坐下,道:“咱们县和别的县不一样,钱多,事也多。故我们一致认为,各房的吏员,可以在县民里挑选,但为首的典吏......应当首选熟识、信得过之人来担任。”
沈筝闻言琢磨片刻,点头。
是这个理儿。
现在的同安县太肥了,选熟人担任典吏,她用着放心,县民们过得也舒心。
“有大致人选了吗?”她问道。
许云砚接过话头:“大人,吏房典吏,便由下官来兼任吧。”
沈筝一愣。
扪心自问,她从未见过这么爱拉磨的驴。
她忍不住道:“若是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许云砚刚好在眨眼,闻言已经收不住眼皮了。
沈筝立刻看向余时章。
余时章:“看我作甚!真是他自愿的!他自己说吏房掌管吏员任职、考核,交给其他人去办,他不放心!他自己不放心的!”
许云砚赶紧道:“大人,真是下官自愿的。吏房的活儿不算多,下官在府衙也能抽空完成,且先前也一直是下官在干,蓦地交给旁人,下官的确不放心。”
沈筝仔细观察了他半晌,终于信了。
紧接着,他又道:“户房典吏,由行简大人暂任,您看如何?”
沈行简张了张嘴,本想接话,又突然想起清晨那尴尬的一幕,愣是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沈筝看得心疼:“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行简顿了一会儿,“我......也是自愿的。”
正当沈筝以为他只为表衷心时,他又开口:“但我也不知自己能干多久,所以想带两个徒弟,若朝廷召我回去,我也算后继有人。”
沈筝虎躯一震。
“后继有人”这个词,能这么用吗?
她好像明白沈行简为什么不爱说话了。
“......其余房呢?”为了不打击沈行简说话的积极性,沈筝非但没反驳他的用词,反而继续问道:“其余房的典吏,也有人选了?”
沈行简点头,在沈筝鼓励的目光下,他缓缓道:“礼房典吏,可让李山长暂任;兵房典吏,可从县兵当中挑选;工房典吏,可以考虑乔老;至于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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