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守介绍,“由官府兴建,商人承包经营。
开业三月,入住率常满,胡汉商贾在此交易,省却了许多中间环节。”
李承乾很满意。
晚饭后,他登上驿馆顶楼,眺望敦煌夜景。
城中灯火点点,与天上星河交相辉映。
东南方向,莫高窟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神秘庄严。
“殿下想去看看石窟?”太守问。
“明日去。不过…”
李承乾若有所思,“莫高窟的佛像壁画,多是前朝、北魏所建。
我大唐开国至今,尚未在此留下印记。”
太守会意:“殿下欲开新窟?”
“不仅要开新窟,还要开不一样的窟。”
李承乾道,“不单塑佛像,更要绘《大唐疆域图》《万国来朝图》《农耕纺织图》《铁路蒸汽机图》——让后世知道,贞观时代不仅礼佛,更重民生、通天下。”
这个想法让太守激动不已。
当夜,他便草拟了图册提纲。
次日,李承乾参访莫高窟。
石窟内清凉幽暗,壁画上的佛陀、菩萨、飞天在油灯映照下栩栩如生,色彩历经百年仍鲜艳夺目。
他在一座隋窟前驻足良久,壁画描绘的是《法华经》变相,但细节处有胡商队、驼马、异域城郭——画师将丝路见闻融入了佛经故事。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李承乾感慨,“这些无名画师,才是真正的历史记录者。”
他当即决定:在莫高窟开辟“贞观新窟区”,邀请长安、洛阳、扬州乃至波斯、天竺的画师共同创作,题材不限佛经,可绘现实风貌。
费用由皇室和内库共同承担。
敦煌的佛教领袖们起初有些疑虑,但听了李承乾“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解释后,欣然接受。
一位高僧合十道:“殿下有此心胸,真菩萨行者。老衲愿领弟子为新窟塑第一尊像——就塑殿下之像,如何?”
李承乾婉拒:“塑像不必。若真要留像,就塑一组‘胡汉工匠共建敦煌图’吧——汉人工匠凿石,胡人工匠绘彩,僧侣在旁诵经,商贾在远观望。这才是我心中盛世。”
在敦煌停留五日后,队伍继续西行。出了阳关,便是真正的西域了。
“西出阳关无故人。”李承乾吟出这句时,队伍正穿过黄土夯筑的关门。
关外景色骤变:戈壁无边,天地开阔,远山如黛,一条大道笔直伸向天际,消失在热浪蒸腾的远方。
这里是西域门户,也是大唐控制力的边界。
阳关以西,虽设安西都护府,但实际控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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