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做?"
伊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弟弟沾泥的靴子——这不是庄园里的雪。
“你最近很忙。” 他递给德米特里一杯白兰地,杯壁瞬间结出霜花,“去了哪里?”
德米特里接过酒杯,任由冰晶刺破指尖。"听听外面的人在说什么。"鲜血顺着鎏金杯沿滴落,在波斯地毯上绽开暗红的花,"比我们读过的所有小说都有趣。"
(那些关于土地、面包与自由的呐喊——比任何文学都更震耳欲聋。)
伊凡的视线突然钉向德米特里身后,落在门边——安娜站在那里,裹着一件旧斗篷,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你还带着她?” 伊凡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
"她长大了。"德米特里向前一步,挡在安娜前面,"她能自己判断。"
“判断?” 伊凡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锋利的寒意,“你真的以为外面那些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砸碎一切,然后呢?靠什么重建?靠口号?靠理想?”
德米特里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雪花从他的发梢簌簌落下。
“那就教他们。” 他说道,“直到他们学会为止。”
伊凡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安娜面前。他抬手,比了比她的头顶——只到他的胸口。
“看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般刺骨,“这就是我‘教’的。”
“教得好吗?”
安娜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伊凡。
“你教得很好。” 她的声音像冰层下的暗流一样坚定,“但有些东西,你教不了。”
“所以我要自己去看看。”
伊凡的瞳孔微微收缩。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几乎像是被刺痛了。
"看看?"他冷笑一声,冰晶从指尖蔓延到袖口,"你以为这是什么?一场郊游?"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冰晶在掌心凝结又碎裂,发出细碎的声响。
"外面的人在互相撕咬,安娜。子弹和刀剑不会因为你是莫洛佐夫就绕道而行。"他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根本回不来?"
安娜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让视线与他平齐。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