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子修与云禄成婚这些年,我远在长安,多亏孟德兄照拂。”马腾话里带着感激。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摆手道:“自家儿女,说什么照拂。云禄这孩子懂事,子修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董白与蔡文姬跟在后面,与马云禄说着女儿家的话,其乐融融。
一行人走到府中,分宾主坐下,侍女奉上热茶。马腾捧着茶盏,望着满室的曹家儿女,笑道:“想当年,我与孟德兄在洛阳初识,哪曾想过今日这般光景?儿女绕膝,亲家对坐,这可比沙场厮杀舒心多了。”
曹操闻言,心中一动,颔首道:“是啊,当年在洛阳与寿成公初遇,虽未深交,却已为寿成公的风采所折服。那时便觉公身上有股西北男儿的磊落之气,非寻常武将可比。”
马腾闻言大笑,摆手道:“孟德兄这话可是折煞我了!我马腾当年不过是个镇守边地的无名匹将,哪谈得上什么风采?倒是孟德兄那时在洛阳任北部尉,棒杀权贵,铁面无私,那股子刚直,才真叫人佩服。”
“寿成公莫要妄自菲薄。”曹操执起茶盏,目光诚恳,“若非你教导有方,怎会有马梁王今日这般纵横天下的气魄?虎父无犬子,这话可不是虚言。”
马腾却收起笑容,正色道:“孟德兄这话,我却不敢受。超儿能有今日,全是他自己一步步拼出来的,与我关系不大。我这点能耐,自己心里最清楚,当年守西凉,不过是凭一腔热血,论谋略、论格局,远不及超儿。”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释然:“所以我早早便放权给了他。这天下是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头子,能看着他们把路走正,把百姓护好,便够了。”
曹操望着马腾坦荡的神色,心中又是一番触动。他自己一生紧握权柄,从未想过“放权”二字,可马腾却能如此洒脱,甘愿退居幕后,这份胸襟,确实难得。
“寿成公这份心境,曹某不如。”曹操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这一辈子,总想着把权柄攥在手里才安心,却没料到,放手或许能看得更清。”
“各有各的路嘛。”马腾笑道,“孟德兄戎马半生,护着中原百姓没少受战火,这份功绩,谁也抹不去。如今孩子们长大了,咱们也该歇歇了,喝喝茶,看看孙辈,不比什么都强?”
曹操闻言,望向正在院中堆雪人的曹叡与几个儿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寿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