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喉头滚动,进府,怕是与鞠义一样被软禁;不降,今日这数十亲卫,根本护不住他们。
审配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绝望。河北的天,终究还是要变了。
袁尚脸上的笑意敛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语气带着最后通牒的冰冷:“三位想好了?进府,还是归顺?”
颜良、文丑下意识凑近审配,目光中满是征询。审配沉默半晌,声音艰涩:“此乃主公家事,我等外臣,终究要见主公一面才安心。三公子,我等选进府。”
“好。”袁尚颔首,目光却扫向三人腰间,“进府可以,兵符留下。否则你们带着兵权入府,城外数万大军虎视眈眈,叫我如何安心?”
颜良、文丑脸色铁青,却别无选择。他们解下腰间的兵符,狠狠掷在地上,铜符撞击石板的脆响,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袁尚示意亲卫收起兵符,又令周围甲士后退数步,给他们让出一条通路。审配抬头望向府墙,扬声道:“鞠义将军,你都看见了!我们交出了兵符,绝非三公子的人!让我们进去,如今你我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唯有见了主公,才能说清是非!”
府墙上的鞠义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疑。他看着颜良三人空手而立,又看了看远处袁尚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终究还是犹豫了。
“鞠义将军,”袁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墙内,“父亲病重是真,我为亲子,保邺城不乱也是真。你们忠心护主,我亦知晓。”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坦诚,“我不会趁乱抢门,更不会做弑父之事,这般做,不过是想让父亲明白,该放手时便放手。你们安心在府中待着,父亲一日安在,我便一日供养府中将士。待父亲真的故去,我袁尚继承河北之位,名正言顺,又何须用卑劣手段?”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戳中了鞠义的顾虑。他看了看病榻方向隐约透出的灯火,又看了看城外黑压压的军营——他麾下的先登营残部被困在府中,早已是强弩之末,若再僵持,怕是连这点力量都保不住。
“开门!”鞠义终是咬了咬牙,对着身后喝道。
沉重的府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缝隙,仅容数人通过。颜良、文丑与审配对视一眼,带着最后几名亲卫,毅然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也彻底断绝了退路。
袁尚站在府外,望着紧闭的大门,嘴角缓缓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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