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站在城楼边缘,声音顺着风传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几位将军怎就如此看待我?父亲这两年早已将政务交托于我,如今他病重,我代为传令,竟惹得你们这般猜忌?”他说着,率先挥手示意身边的士兵收起兵刃,“快放下刀,你们都是河北的柱石,这般对峙,岂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心中疑窦丛生,却见袁尚已走下城楼,亲自在前引路,态度恳切:“既然执意要见父亲,我便带你们去。只是父亲身子弱,万不可惊扰。”
两人终究按捺不住,提着心跟了上去,不见主公一面,他们无论如何也难安。审配走在最后,目光死死盯着袁尚那看似坦荡的背影,只觉得脚下的石板路都透着寒意。哪有臣子见主公,还要这般被“引着”去的?这分明是一步步往陷阱里带。可他又存了一丝侥幸:若真是误会呢?毕竟是父子,他们这些外臣,又能说什么?
到了冀王府前,袁尚停下脚步,扬声喊道:“打开府门!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与审配先生,要见大王!”
审配的心猛地一沉,哪有到了王府门前还要高声叫门的道理?寻常臣子觐见,早有内侍通报,这般动静,分明是做给人看的。
果然,府墙上探出数排甲士,弓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鞠义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带着怒喝:“袁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大王的政令你们不听,如今还想骗开府门不成?我岂能信你!”
审配急忙上前一步,扬声道:“鞠义将军!我是审配!大王如今……可还安好?”
“大王在此!”鞠义的声音透着焦灼,“审先生,颜良、文丑将军,速调城外大军进城,接管防务!袁尚这逆子要反!”
话音未落,周围的街巷里突然涌出无数甲士,刀光剑影瞬间将颜良三人团团围住。袁尚脸上的恳切消失不见,换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既然三位非要见父亲,他就在府里,进去便是。”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要么,就交出兵权,归顺于我。”
颜良看着四周的强弓劲弩,气得浑身发抖:“袁尚!你敢胁迫我等?”
“胁迫?”袁尚摊开手,笑得愈发阴狠,“我只是给三位指条路,要么进府里,陪父亲‘共聚’,要么乖乖归降,保全身家性命。选吧。”
文丑猛地拔刀,却被颜良按住。他看着府墙上鞠义焦急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密不透风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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