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母亲的思念折磨了整整一辈子。”
“我们做个约定,倘若我先走一步,请答应我,要去南齐治你的眼睛,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不论是游历天下,还是回西楚做无冕之王,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像卫大哥先前一样,占山为王,做个义薄云天的好汉。”
“倘若你先走了,我也会继续做好我的事情,用我余生的生命,去诠释我来到这个世上,以及我活着的意义。”
“倘若真的黄泉,那我们便在三途川上慢慢走着,直到对方的到来。只要不痛苦的活着,不折磨自己与他人,都好。”
萧重渊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柔声开口:“好。”
那一声允诺淡得连风声都能盖过,很快就飘散于山野。
但响在白明微耳里,却掷地有声。
白明微扶着他,不由把脑袋靠过去,紧紧挨着:“重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哪怕只是待在你的身边,我心底都是甜的,我很庆幸多年前那个午后,我在梨花海里遇到了你。”
萧重渊没有说话,只是那唇畔已然高高扬起。
两人相携着往上走,缓慢前进的身影,像极了白首相携的蹒跚步履。
风不是很大,但却诉说了许多许多。
好像要把他们的一生都说完说尽才肯罢休。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终于爬到承天观。
不等白明微求见,玉清便候在山门口,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师父让我来转告你们,今日她不见任何人,请你们回吧。”
白明微一听,顿觉诧异和反常。
师父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