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要么太寡淡,要么太甜了,要么就酸涩难咽。”
萧重渊仿佛陷入了回忆:“我也很喜欢梨花,白清如雪,大风那么一刮,就好像雪落似的。”
“至于梨子,我母亲最喜欢用它炖小米粥,说不上美味,但是每次喝完,喉咙都清清爽爽的。”
白明微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前方。
她说:“你知道么?前边有一口泉眼,水可甜了。但是这水里边,有着许许多多的水蛭。”
“有一次我贪凉,用叶子舀了些这里面的水喝,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流鼻血,大夫也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
“紧接着就是高热不退,面黄肌瘦,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那会儿师父正云游在外,还是七哥悄悄躲在道观里,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才偷偷起来照顾我。”
“这种情况持续不过月余,大夫断言我应当是不行了,这个消息送到白府的时候,父亲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晚上迷迷糊糊间,他还是坐到了我的床边。”
“他一边哭,一边惨悔,告诉逝去的母亲他没有照顾好我……可当我醒来,想要与他说话时,他又悄悄离开了,还告诉师姐们不许与我说他来看过我之事。”
“好在师父归来,把黄连药汁灌进我的鼻孔,在我鼻腔里安家的虫子受不住那苦味拼命想要钻出来,被我师父夹住给扔火盆里烧死了,我也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好受罪呀!黄连好苦呀……”
说到这里,白明微笑了笑:
“在遇到你之前,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何父亲明明那样疼爱大哥,甚至连调皮的七哥他也溺爱不已,偏偏在我这一生当中,与我说话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现在我明白了,父亲不是不疼爱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待我罢了……重渊,倘若有人伤害了你,甚至让你付出性命,即便是那个人是我最亲的人,亦或是我自己,我也无法释怀。”
萧重渊面上露出些许克制的心疼之意。
他一边往上走,一边说:“明微,我从来不执着于生死,因为我始终觉得,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或许死亡也是另一种重生。”
白明微停下脚步,默了片刻又继续往前走:“于我而言,死亡或许也是另一种方式的重生,所以我也不执着于生死。”
“既然我们都不惧怕死亡,那么我们没必要为了规避死亡,从而不惜一切代价。”
“倘若我们两人有其中一人先一步离去,我希望我们不要活成父亲那样,他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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