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施针,至于期间如何治疗,该找谁治疗,你们自己安排。”
说完,忍冬便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在忍冬走后,零现身于萧重渊身侧,关切地问:“主子,您现在感觉如何?”
萧重渊摆摆手:“别担心,舒服多了。”
零十分欣慰:“大姑娘还真厉害,竟然真的说动了忍冬乖乖来给您看诊,属下瞧着,这忍冬倒像是真的想通了。”
萧重渊默了片刻,随即道:“零,我知晓忍冬与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让你下意识维护忍冬,但还请你在看待忍冬时,不要下意识地去忽略其他问题,一门心思地美化她。”
“她这是以退为进,看不出来么?这施针的手法,也不止她能习得,倘若她真的改过,何必坚持自己施针,而不是把这手法教给其他为我治病的大夫?”
零有些哑然:“这……”
萧重渊道:“小心着些吧,这丫头要是使坏,只怕你我都要栽跟头。”
零低下头:“属下得令!”
萧重渊问:“前两日刘泓不是要杀了林御医么?林御医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