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普通人呢,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生存就成了刻进骨血的唯一目标。”
“我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泥泞中觅食,在阴影中躲藏,战战兢兢又食不果腹,哪怕是竭尽全力,都无法好好活着。”
“最可悲的是,即便是用尽毕生气力活下去,到了临了的时候,依然没办法洒脱地说出一句‘我尽力了’这种话。”
“到死都是不甘,不解!不甘怎么不能多挣几天时光,不解这人生怎么会糟糕成这样……”
萧重渊闻言,轻轻抬头面对忍冬的方向:“或许是因为从未满足,所以才会不甘不解吧!”
忍冬眉头又皱了皱:“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对你说出肺腑之言时你无动于衷,我讲述自己的不安以及抱怨老天的不公时你似有所感。”
萧重渊淡声道:“你替我治病,我听你吐几句苦水,权当是付你的诊费了。”
忍冬又是一声痴笑:“怎么,就这么想与我互不相欠?”
萧重渊点点头:“你我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为好。”
忍冬挑了挑眉,深吸一口气,终是没说什么。
她认真地给银针消毒,随即道:“你别动,我来给你施针。”
萧重渊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任由忍冬为他施针。
银针以特殊的力道和针法扎入穴道,小半时辰的等待中,两人未曾再有过交谈。
本来慵懒地躺在地上翻肚皮的小灰灰,也慢慢直起身,不安地摇头晃脑。
似乎极为不习惯这种沉默又尴尬的气氛。
直到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忍冬替萧重渊取针。
她一边取,一边说:“大将军说,我的母亲曾是名门之后,我的外祖父也是位英名赫赫、威武不屈的大将。”
“你说我是谁呢?我是名门之后与市井郎中的女儿,我该满身市井习气,还是该守着名门之后矜贵与尊严?”
萧重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你想聊天的话,可以去找其他人,你的所有问题和所有的烦恼,我都无法为你解答。”
他是不能说吗?
不是,他学富五车,解答这些问题不在话下。
他之所以惜字如金,无非是不想与忍冬有更多的交谈以及联系。
男女之间应该保持着距离与边界,过多的交谈往往是越界的开始。
而不该产生的联系,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建立。
他不会给忍冬这个机会,也不会放任自己越界。
忍冬闻言,默默地收了针。
待她收拾好一切,出言叮嘱:“今日的针施好了,一连七日,我都会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