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摆手:“这,这,牛神医,咱家没银子付药钱啊。”
“看病花的银子,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结。”
牛神医摆了摆手,径直走到炕边,仔细给瘫痪的老妇人和咳嗽不止的何妻诊脉。
二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是因为长期劳作造成的职工职业病。
织工由于长期在昏暗光线下工作,日复一日重复同一动作,容易得眼病和关节劳损。
牛神医看完病,带着何长贵去了医馆,开了一大堆对症的药材,用纸包得整整齐齐。
何长贵捧着药包,心里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牛神医,这,这得花多少银子?”
“莫管花多少,贵人也没指望你还。”牛神医指着他身上的貂裘斗篷,打趣道,“你身上这件袍子,估摸着值上千两银子,人家还在乎这点药钱?记得人家的恩德就是了!”
何长贵吓得一哆嗦,低头看着身上的棉袍,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仿佛捧着个烫手山芋。
牛神医摆摆手:“赶紧回去吧,早点煎药喝,你娘和媳妇也少遭罪。”
何长贵晕晕乎乎地回到家,推开门就愣住了
屋内堆满了米面粮油,甚至还有半边肥瘦相间的猪肉。
粮油铺子的伙计刚要走,见他回来,笑着说道:“何大叔,这都是贵人吩咐送来的,您点点数。”
何长贵站在原地。
懵了半晌,他伸手摸了摸袋里的药材。
又看了看墙角的粮油和猪肉,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亮光:“难不成,好日子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