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追了出去,就要脱下身上的棉袍。
“送你了。”吴茂学嘴角抽了抽,笑着说道。
要不是在国师和太子表现,以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扒了自己的衣服给一个织工?
一个织工穿过了,更不会再拿回去。
良喜拍了拍何长贵的肩膀,笑道:“你们家,连同湖州的织工,好日子就要来了。”
离开何家,云逍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即使把南浔的丝行连锅端了,能改的了最底层织工的命吗?"
朱慈烺愣了一下,想了想,最后沮丧地摇摇头。
云逍继续谆谆善诱:"春哥儿,你是大明储君,看待事情,要站在朝廷的角度,切莫一时冲动而行事。"
朱慈烺陷入沉思中。
一直走到客栈门口,他总算是想出了一个算是合理的答案:"我觉得,得建章立制,打破丝行垄断,让织户能直接拿到料、出货不受限制,这样他们才能劳有所得,不为行会盘剥。"
"不错,有长进。"
云逍老怀大慰,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难题:
"可这丝行会所背后,拴着的是官员、胥吏,以及地方士绅、富商大户,代表的是无数人的利益。"
“咱们要是直接破规矩,他们的反扑得多凶?新制度在这种阻挠下,根本推不动。到时候怎么办?”
朱慈烺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一行在客栈里安顿了下来,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朱慈烺还在冥思苦想。
云逍笑着说道:"明天仔细看着,或许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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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屋内,炭火渐渐弱了下去,屋内又添了几分寒意。
何妻看着墙角堆着的粮油,小声问道:“孩子他爹,刚才那几位,是哪儿来的贵人啊?看着不像寻常客商。”
何长贵盯着炭火余烬,苦笑着摇头:“贵人?热闹过了,也就走了。咱们的死活,人家哪会真管到底?”
他想起刘五爷的威胁,重重叹口气:“刘五爷那话你也听到了,明天还得去凑数……唉!”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何长贵吓了一跳,以为刘五爷又折了回来,慌忙起身打开房门,却见是镇上回春堂的牛神医。
“牛神医?”
何长贵愣在原地,满脸诧异。
自家穷得叮当响,哪敢请得起这位名医?
牛神医笑容和蔼,拎着个药箱走进来:“听说你娘和你媳妇身子不适,来给她们瞅瞅病。”
何长贵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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