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点头:“对,把孩子也带上。”
两人朝夕相处两年多,已经有了自动补齐对方下半句话的能力。
于是两人又去敲育儿嫂的门。
无忧和无虞今夜也是奇怪,晚上睡得早,此时都早就醒了,在满床乱爬。
谁都没哭,都好奇地坐在儿童座椅上四处观望。
两人到老宅时,老宅也一片灯火通明。
姜韫浓的心猛猛一沉。
两个育儿嫂分别在后面抱着两个孩子。
下车时,姜韫浓则抓住楼铮的手。
夫妻俩的手一样冰凉,走路时紧紧握着,人也依偎在一起。
楼老太太病了这么久,捱了这么久,他们早有准备。
可有准备不代表不难过,也并不是把这个痛苦零零碎碎拆开了,到真正面临这一天时就能好一点。
该难过还会难过,并不是化整为零后,就会好受一些。
一行人从停车场往房内走,老太太的秘书和老宅的管家跑出来。
“大少爷,大少奶奶,我们正要过去接您二位!”管家说。
此时,楼铮的手机也响了,是楼展打的。
已经不用说眼前是什么情况。
楼老太太的卧室里已经围满了人。
苏娅为首,楼展在她旁边,楼家二房的人也都在,连楼明月和贺韶棠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姜韫浓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楼铮和姜韫浓没让育儿嫂进去,他们两人各抱了一个孩子,挤入人群。
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思互相打招呼,点点头算数。
“你们奶奶刚才吐血了。”苏娅说。
楼明月看看两个孩子,低声问姜韫浓:“孩子不怕?”
姜韫浓也轻声答:“不碍事的,他们喜欢太奶奶。”
又说,“哭也不碍事。”
楼明月让开,让两人抱着两个孩子过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楼老太太,脸色是水泥墙一样的灰白。
姜韫浓记得,她父亲去世时,脸就是这种颜色。
没有一点血气,整体灰白,但两颊发黑。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
“奶奶!”姜韫浓哭喊。
无忧在她怀里,也吭叽了一声。
“要不把孩子抱出去吧。”苏娅嘶哑着嗓子说。
姜韫浓反而把无忧往前抱了抱,给楼老太太看。
楼老太太虚虚地抬手,拂了一下无忧地脸。
没碰到,只是那个意思。
她的眼神又突然变得焦虑,好像在找什么。
“楼铮,你把无虞给奶奶看看。”姜韫浓提醒。
于是,楼铮又把无虞抱着,往楼老太太跟前凑了凑。
楼老太太那只手又虚虚地抚了一下无虞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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