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刚过完元旦,还没到农历新年。
楼老太太开始浑浑噩噩,一天的时间有将近20个小时睡不醒,也不怎么吃东西了。
她几乎不认识所有人了,除了楼铮,以及她的重孙儿无忧、无虞姐弟。
当然,对无忧和无虞也不见得是认识,只是姜韫浓把两个孩子抱过去,她就会笑。
见了楼铮则是会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
那几天,楼铮和姜韫浓白天几乎是带着孩子在老宅的,只有晚上才回梧桐街别墅睡觉。
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一晚,姜韫浓刚睡下没多久,有人在旁边轻轻推她。
她睁眼,见楼老太太正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她。
“奶奶。”姜韫浓坐起身来。
“您怎么来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她旋开了床头灯。
又奇怪,刚才漆黑一片,她怎么就觉得是楼老太太?
楼老太太精神很好,跟白天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您好了?不疼了?”姜韫浓怔怔地问。
医生说,楼老太太的病后期是很痛苦的,只是她坚强,才一直一声不吭。
“不疼了。”楼老太太说,居然起身转了个圈。
无比灵活,健康得像个壮年人。
姜韫浓喜极而泣:“真好。楼铮一定会高兴的!”
楼老太太看着她点头微笑。
又说:“他们三个,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不用提哪三个,姜韫浓知道。
她看到楼老太太往门口走,下意识想起身跟上。
可不知怎么,姜韫浓一路追出去,走楼梯下楼,又出了别墅大门,就是追不上。
楼老太太的身影在眼前就这样消失了。
“奶奶!”姜韫浓大喊了一声。
接着,她被人抱到了怀里。
床头灯这时才真正打开。
姜韫浓靠着楼铮的胸膛怔怔出神。
她出了一脑门的汗,碎发都粘到了头上。
楼铮轻拍她的背,又拿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喂她喝水。
“我做噩梦了。”姜韫浓还是怔怔地说,又纠正,“也不是噩梦,就是做了个梦。”
楼铮找了纸巾替她擦汗:“我知道。”
见姜韫浓是那个眼神看他,他轻声说:“你刚才叫奶奶。”
姜韫浓揪紧他的睡衣。
两人都心照不宣,就这么依偎着静坐了一会儿。
姜韫浓说:“楼铮,走,咱们去老宅。”
楼铮看一眼床头上的闹钟,凌晨三点。
“现在吗?”
“现在。”
“好。”
楼铮起床换衣服,顺便把姜韫浓的衣服也拿了出来。
她换着,楼铮说:“要不——”
姜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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