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博四字就完全是不同的东西。
整个使团也可以说是这些权贵借以窥探大唐的窗口,若是这个使团将恐惧,不可战胜的情绪传递给这些权贵,那这些本来只能管中窥豹的权贵们绝对会失去对付大唐舰队的勇气,今后日本国也只会俯首称臣,甚至被大唐彻底吞并。
越是想得明白,秀村俊术越是觉得自己使命重大,他甚至隐隐觉得,整个日本国的国运仿佛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长安找到对付大唐神威舰队的方法,并让国内的那些权贵拥有赶超大唐的信心。
秀村俊术显然有种年轻人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有一种别人都靠不住,只能靠我来拯救日本国的想法。
而稳重睿智的高向玄里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在洛阳至长安的途中,他彻底平静下来。
如果说秀村俊术代表着将来和阴谋,而他代表着的是现在和阳谋。
大唐的佛宗显然在这个庞大的帝国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作为日本佛宗的代表人物,如果能够比大唐的佛子还显得佛法精深,那必然能够一举扭转世间对于日本佛宗的想法。
如果日本佛宗的影响力超过大唐佛宗,那也会很自然的改变很多事情。
当然,高向玄里并不觉得自己对于佛法的理解能够凌驾于大唐佛子之上,在他来日本之前,整个日本佛宗已经准备了两年,给他准备了许多辩经的内容,其中有些便是整个日本佛宗都觉得无法可解的难题。
当长安的巨大轮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反而之前的秀村俊术一样,有点魂不守舍。
高向玄里这样的状态反而让秀村俊术感到忧虑,到达长安之后,等到使团通过鸿胪寺递帖,得到前去大雁塔会见佛子的机会,秀村俊术主动请缨,要陪高向玄里一同前往。
为了避免大唐佛宗提前做出应对,高向玄里并未提及“切磋经义”,帖子上只是单纯的说参观游览和拜会,甚至都没有提及学习和摘抄经书。
但除了博闻强记的秀村俊术之外,还有一名带着笔墨,可以当场熟记的僧侣跟随,这场切磋经义的全过程,其实都会被一字不落的记载下来。
大慈恩寺的僧人们似乎对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戒心,那些在长安出名的高僧一个也未出现,只是有一名负责日常招待的僧人在寺外迎接,领入寺门之后便告知他们可以随意参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再向他提出就行。
高向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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