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日本使团之中,绝大多数成员虽然没有秀村俊术等人的待遇,但也都在远处看到了这场“海战”。
大半的人是大受震撼,小半的人是受了惊吓。
接下来使团成员之间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争辩,或者说是激烈的争吵。
一部分使团成员觉得大唐帝国已经太过强大,而且洛阳这种“海战”绝非是博民众一乐的玩闹,而是整体国策极为看重海上贸易的体现。
在这个庞大如此看重海上贸易,明显将诸多资源倾斜在这方面的前提之下,再想要破坏大唐的海上贸易,无疑是极不理智的行为,而且从实力的角度来看,耗费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去对付大唐的神威舰队,无异是以卵击石,注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为。
而另外一部分使团成员却说畏惧其强大而不敢与之一战乃是最懦夫的行为,岂不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哪怕大唐帝国如坚不可摧的大堤,他们也应该当挖堤的蚂蚁,喝黍米汤是永远长不肥的,只有设法杀死一头巨鲸,吃着它的肉才有可能长成一个胖子。
至于看上去不可战胜,你们也不想想前几年几乎将大唐倾覆的安知鹿是什么样的出身。
一个流浪街头的战孤儿尚且差点将大唐这艘大船掀翻,何况是已经有一定国力,已经有几个传承有序的修行地的我们。
我们现在的武士和军械都不差的!他们都想和大唐的舰队较量一番的情形之下,你们这些人竟然被吓破了胆,想要打击他们的士气!
如此的争吵一直持续着,高向玄里和秀村俊术两个人同时发现,这种争吵直接就已经脱离了理性,脱离了事实依据,完全变成了口水之争,意气之争,使团之中的绝大多数成员,已经根本无心再去偷学有用的技艺,刺探有用的情报,只想着能够争取对方加入自己的阵营。
这两方阵营代表着不同家族的立场,高向玄里不断的游说,直到使团离开洛阳,朝着长安进发时,这样的争吵才告一段落,而此时秀村俊术对于长安的憧憬已经全部消失了。
他清晰的意识到,日本的权贵其实都害怕海上的风暴,几乎都没有亲自来过大唐,所以即便在许多记载之中对大唐有着一定的认知,但自己却像是小门小户的人一样,眼光始终有着很大的局限性,没有用自己的双脚和车马丈量过大唐的土地,没有亲眼见证大唐多如牛毛的才子和修行者,他们脑海之中的地大物博四字和大唐人脑海之中的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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