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全程安静地看着,波澜不惊。
“这些小摆件也都处理了吧,等我好点了,出月子了,我再去商场选。”
姜软七七八八点了一些。
而后她看向了傅时深:“先这样,别的等我想起来再调整可以吗?”
“嗯。你决定就好。”傅时深淡淡说着,是全然站在姜软这边。
反倒是姜软咬唇,有些踌躇:“时深,你真的要让温婳一个人来弄吗?就这个床,她都没办法。”
“没办法那就去死。”傅时深说得毫不客气。
姜软叹口气:“时深,那这样的话,我晚上暂时也不能住这里了。”
这话,让傅时深冷淡地看向了温婳。
“现在是中午,晚上之前,处理好。”他说得不容任何人拒绝。
温婳知道傅时深是在刁难。
他在折磨自己。
姜软是在傅时深的纵容里,肆无忌惮。
所以她没有反抗:“好。”
寡淡的没有情绪,只有顺从。
但这样的温婳并没让傅时深痛快。
他的脑海里出现的是那个和自己据理力争的温婳。
而不是现在这样波澜不惊的人。
越是这样,傅时深的眼底的阴狠就变得越发的残忍。
他想看着温婳对自己求饶。
那才有上位者的快感。
而非是现在这样。
让傅时深觉得,作茧自缚的人是自己。
只是这样的情绪,他也没在表面表露。
很快,傅时深转身,带着姜软就朝着外面走去。
两人在经过温婳边上的时候,姜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撞到了温婳。
温婳的肚子一阵阵地抽疼。
姜软却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时深,我好痛。”
“我马上让医生来。”傅时深瞬间变得紧张。
但是姜软表面在关心温婳,却是在提醒傅时深。
“我好像不小心撞到温婳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看她。”姜软说得也很艰难。
而后她好似缓和过来:“我大概就是刀口还没完全愈合。躺一下就好了。”
是字字句句都在为别人说话。
这样的姜软,一下子就会让人觉得。
温婳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的人。
温婳反应过来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傅时深阴沉的眼神。
她有些紧绷。
但她肯定自己并没主动,全程她就站在这里。
主动靠过来的人是姜软。
“我没有碰到她,我站在这里没动过。”温婳本能地解释。
姜软好似也愣住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更委屈。
“温婳,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蔑你吗?”姜软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温婳!”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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