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声音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冲着温婳怒吼。
“温婳,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他用了恶心。
温婳说不出话,却在心里嗤笑。
恶心吗?
再恶心,傅时深也睡了七年。
只是她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和他能走到对彼此恨之入骨的地步。
“你对她动手,却还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现在最该死的人,是你,知道吗?”傅时深的声音越来越阴沉。
他的眼眶猩红,带着明显的怒意。
毁灭性的斥责温婳。
“你告诉我,哪个人要给自己一刀子?你难道不知道她最怕疼的吗?”
“别说给自己一刀,就算是磕到碰到,她都疼得受不了!”
“何况,你不清楚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孩子吗?这孩子是她的命。”
“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
“这样的情况下,她会自己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
傅时深一句接一句的,强压下去的怒意,在瞬间燃烧。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
现在的温婳已经死了。
温婳在原地喘息,没有反驳。
她的眼神灰败的看着傅时深,再没任何波澜。
傅时深不介意。
甚至在这样的眼神里,他生出了厌恶的情绪。
而后,他冷笑一声,后退一步。
好似温婳是瘟疫。
他一步也不想靠近。
“温婳,你放心,等她平安了。我就亲自来处理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
傅时深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不容任何玩笑。
这话,让温婳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是真的吓到了。
因为傅时深说到做到,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把她给我带回去!”傅时深冷脸命令保镖。
这一次,保镖连迟疑都不敢。
带着温婳立刻就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傅时深头也不回地就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因为姜软在手术室里。
还有那个已经无缘的孩子。
温婳被带出去的时候,外面的记者也已经闻讯而来。
医院外围密密麻麻地围堵着记者。
一个接一个尖锐的问题,是冲着温婳来的。
“温婳,你是不是杀了姜软?”
“温婳,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温婳,是姜软和傅总的关系,所以你要杀人吗?”
“温婳……”
……
记者追着温婳,保镖拦着。
但好似也无济于事。
若不是警察拉出警戒线,记者早就冲了上来。
现场一片混乱。
温婳怎么低头都躲不过闪光灯。
最后,她放弃了。
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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