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滑落在地。
宋清辞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医院冰冷的灯光下,骤然袭来的寒意让她轻轻一颤。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陆景深——”厉暮沉看不下去。
他正要上前,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
宋清辞看着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有恳求,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坚持。
厉暮沉下颌紧了紧,终究是退了回去,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陆景深身上。
陆景深将两人无声的互动尽收眼底,她拉住厉暮沉的动作那样自然,看向他时那短暂的眼神交汇……方才那股烧灼的怒意,此刻化作了更深的寒意。
“我着急出来见云溪,只是在楼下碰巧遇到了厉暮沉,他好心送我过来。”宋清辞解释。
若非为了苏云溪,她绝不会在此刻、在此地,用这种近乎解释的口吻对他说话。
“那可真是巧啊。”陆景深目光讽刺地调向厉暮沉:“就是不知道厉总为了这个巧合,是不是天天在你楼下转悠?”
这话尖锐得几乎撕破所有掩饰,将厉暮沉不曾宣之于口的心思,赤裸裸地摊开在刺眼的灯光下。
厉暮沉面色沉静,并未反驳,只是与陆景深对视着。
这是,手术室的门再次开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主治医生走了出来,口罩上方的眉眼带着倦色:“病人已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情况仍不稳定,要转到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
陆景深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
待医生离开,他便转身,准备朝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陆景深。”袖子被宋清辞拉住。
他脚步一顿,侧目看向宋清辞。
宋清辞的手指攥着他西装的袖口,迟疑,但那些未说的话都写在脸上。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终究用力抽回自己的袖子,离开……
……
苏云溪出事,苏云霆暂时没敢惊动家里其他人,只是动用一些关系去处理这件事。
苏云溪醒来后情绪一直不好,执法人员也没有办法做笔录。
苏云霆在外奔波,宋清辞便说服执法人员,允许自己进去安抚。
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苏云溪蜷缩在病床角落,额头缠着的纱布渗出点点猩红,往日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墙壁,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云溪……”宋清辞放轻脚步走过去。
苏云溪猛地一颤,看清来人后,眼泪瞬间决堤:“清辞……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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