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开门,陆景琛咔嚓一声落锁,对司机说:“开车。”
车平稳地开出警局,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
宋清辞知道自己走不掉,放弃挣扎,冷静地坐在后座。
陆景深看着她的侧颜,浑身散发着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气息,甚至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可他的目光还是不愿从她身上移开,从紧抿的唇线到下颌清瘦的弧度。直到他的视线捕捉到她领口处一道不甚明显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过,血珠已然凝固,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大脑还未及思考,他的手已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可指尖还没碰到宋清辞,她就警觉地躲开,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打算替林诗妍报仇,掐死我?”
陆景深胸腔像是被重锤击中,一阵闷痛。
他惊讶于她会这么想他,而那眼神里的戒备和嘲讽,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为什么会这么想?”
宋清辞只是极轻地嗤笑一声,重新别过头去,那无声的蔑视,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难以承受。
陆景深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道伤痕上,越看越觉得碍眼。他俯身取出车内置物格中的小型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他倾身过去过去帮她处理伤口。
宋清辞想要拒绝,他低声命令:“别动。”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压制,但按压的力道却下意识放轻了些。
宋清清却并不领情,而是问:“陆景深,你不去关心你的林小姐,管我做什么?”
“你是我的陆太太。”陆景深回答。
“陆太太?”宋清辞重复着这三个字,唇色勾起嘲弄:“还真是讽刺。”
陆景深察觉她抗拒自己的情绪,比上次见面更强显,忽然明白关键,解释:“林诗妍出来,不是我办的。”
“那她怎么出来的?”宋清辞根本不信这里面没有他的手笔。
“她有严重的抑郁症,并有明确的自杀倾向,且发作频繁。经司法部门评估,不具备服行能力,且符合保外就医条件。”陆景深陈述林诗妍病情。
“抑郁症?什么时候得的?”那眼神就像在说,为了救林诗妍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真的有病,我没有骗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有免死金牌。”所以他才整个案子审理都没有参与。
原来是胸有成竹。
“不是——”陆景深想解释,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已百口莫辩。
失望的次数太多,宋清辞心头反而一片麻木的平静。她不再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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