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脚步顿了顿,依旧没有说什么,就抬步离开。
陆景深疾走两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没听到我说话?”
苏云溪正要说话,就被她哥哥强硬拉走。
宋清辞想挣脱手,陆景深没放,反而把她拉到隐蔽的角落:“说话。”
“说什么?”宋清辞抬目看他。
“刚刚那个女人那么欺负你,为什么还乖乖道歉?”
他从小娇养的小公主,应该是像苏云溪那样天不怕地不怕才对,只会更甚。
宋清辞听了觉得好笑,反问:“那陆总你看,现在的宋氏还得罪得起谁?”
从前她是仗着陆景深给自己撑腰,谁都敢得罪,但这么多年,早就看清了现实。
“你不是还顶着陆太太的头衔吗?”陆景深生气。
他们又没有离婚。
“陆总,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陆景深对我弃如敝履?”宋清辞说。
陆景深表情怔住,踌躇半天解释:“我没考虑那么多。”
“你不是没考虑这么多,是你从前不在乎。”宋清辞一眼戳破事实,接着又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又在乎了,或许是怕我挣脱你用那虚假的爱,给我铸造的牢笼。但陆景深,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虚假的爱?
见宋清辞说完要走,陆景深生气地握住她的腰。
“陆景深。”宋清辞不耐烦。
“哎呦,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这时宴会主人走过来,大概误会两人在做什么亲密的事,赶紧背过身去。
“阿姨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吵两句嘴,别见笑才对。”陆景深松开宋清辞,整理了衣服,神色自然。
“阿姨懂,这夫妻之间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合嘛。”女人一脸了然。
“对了,刘夫人,我还没有给老太太送寿礼呢,麻烦您带我过去。”宋清辞想趁机离开。
“有心了,跟我来。”刘夫人爽快地领路。
宋清辞跟上,没想到陆景深也跟在后面。
今晚的寿星刘老太太,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被围在中间,桌上摆满礼品盒,送礼的人围着,一个接一个地说着吉祥话,逗的老太太很是高兴。
“妈,这是景深的太太,宋家那丫头你还记得吗?”刘夫人找了个空挡开口。
刘老太太拉过宋清辞的手,仔细瞧着她:“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她可是她们这茬里长的最标致的一个女娃。
我们都羡慕看陆家有眼光,先下手为强,我哪能不记得?”
“祝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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