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宋清辞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林诗妍步履轻盈地踏入病房,目光看似关切地扫过四周,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诮:“听说你遭遇了不好的事,好歹认识一场,我自然是特意来看看你的。” 她刻意加重了“不好的事”几个字。
虽然昨天媒体是得到消息赶到,但并没有拍到任何东西,陆景深更是将消息封锁的很严实。
听谁说的?陆景深吗?
“如果你是来找陆景深的,他不在。”宋清辞冷冷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林诗妍自顾自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景深,他现在在公司忙呢。”
每个字都透露着她完全掌握陆景深行踪的亲密。
“那你单枪匹马过来,不怕我把你怎么样?”宋清辞威胁。
毕竟林诗妍一直扮演的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角色。
“当然怕。”林诗妍故作惊慌地往后缩,眼里满是得意:“可是听说你出了事,我不亲自过来来看看怎么能安心呢?”没有外人,她彻底撕下了伪装。看着宋清辞颈间没消的红痕,惋惜地摇头,“啧啧,瞧这脖子被啃的……景深和那位厉先生,应该都看见了吧?不知道他们以后看到你,想到被别的男人……会不会觉得恶心?”
她恶意地拖长了尾音。
宋清辞心口一窒,但随即反击,她甚至故意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炫耀:“如果我说,这些都是陆景深留下的呢?”
“你胡说!”林诗妍脸色骤变,厉声斥道。
“怎么是胡说?”宋清辞压下心头的恶心,强撑着冷笑:“再怎么说,我和陆景深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别说啃脖子,更亲密的事情,我们也做过很多次了。”
既然要气人,谁不会?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林诗妍被激怒,口不择言,“景深跟我说,看到你就觉得恶心,碰你?他嫌脏!”
这话像淬了毒的剑,刺得宋清辞心脏紧缩。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陆景深厌恶自己,可亲耳听到从林诗妍口中复述出来,仍是钻心的痛。
宋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学着林诗妍刚才的样子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怜悯:“可怜的女人,一个偷腥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林诗妍的伪装,她猛地起身朝宋清辞扑去:“贱人!”
宋清辞身体虚弱,无力与她纠缠,迅速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对着接通方清晰说道:“这里有人骚扰病人,影响休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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