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眼露震惊,随之而来的是心脏骤缩。
“为什么?”陆景深声音发紧地问。
他清楚地知道,她扯断的不仅仅是一条项链。
“陆景深,你忘了自己过去三年是怎么对我的吗?凭什么你觉得说一句软话,我就要屁颠屁颠地同意?凭什么你想我怎么配合,我就要怎么配合?”宋清辞问。
陆景深沉默不语。
宋清辞见他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宋清辞!”手臂却被陆景深捏住,阻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阻止什么,他甚至没有想好要不要放弃过去的恩怨,只是凭着本能的不想她离开。仿佛她这一走,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宋清辞缺无视他的“乞求”,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陆景深,你给的糖很甜,我甘之如饴地吃了很多年。可后来我才发现它们都裹着毒。
我已经毒发三年了,那糖再甜,我也吃不下去了。”
……
宋清辞没有等到酒店收购的最后一个环节,就提前回到了京城。
她不想跟陆景深再纠缠下去,把好不容易想明白走的路再次走向失控。
对于她突然归来,哥哥宋清明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一如既往地给予她包容和空间。
至于厉暮沉那边,那天下了飞机后,抽空给宋清辞打了电话。
他闭口不提自己遇到的困难,只为前一天晚上的冲动道歉。
宋清辞说早原谅他了,并不在意之后,厉暮沉明显松了口气, 并约定回来请他吃饭。
之后,厉暮沉一直在国外,陆景深也没有再出现,宋清辞倒是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个周末,她正窝在自己公寓的沙发里看剧,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厉暮沉的来电,她顺手接通。
“我回来了,请我吃饭的承诺,该兑现了吧?”厉暮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好。”宋清辞爽快答应。问清地址后,她装好他的那件大衣便出了门。
推开包厢门时,厉暮沉正靠在娱乐区的沙发上假寐,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
“不好意思宋小姐,厉总连续加班半个多月没好好休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助理江律低声解释。
“厉暮沉,你先回去休息吧,吃饭又不急在这一时。”宋清辞说。
“没关系,”厉暮沉闻声睁开眼,站起身:“正好倒时差,也睡不着。”他引着宋清辞走向餐桌,并示意江律去催菜。
“对不起,”宋清辞坐下后,轻声说道,“我知道这次,多半是陆景深因为我的缘故为难了你。”
“没关系,”厉暮沉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