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吗?
曾经也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对她如珠发宝地呵护,可结果是被捧得越高摔的更惨。
“不喜欢?”厉暮沉看到她神色从开始的惊喜,又慢慢变得黯然,语气不由紧张起来。
“不是。”宋清辞摇头,暗自提醒自己:厉暮沉花了这么多心思,她该领这份情。总不能因陆景深给的伤,就辜负眼前人的心意。
她斟酌片刻,还是问出心中不安:“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他们之间,似乎还没到这般交情。
“我还嫌不够呢。”厉暮沉却道。
那语气仿佛在说,以他堂堂厉氏太子爷的身份,出手本来就该如此大方,不管对象是谁。
宋清辞心头的重量忽然轻了几分。
“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比如离婚之类的——”厉暮沉半真半假地试探,“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那就愿你和哥哥平安顺遂吧。”宋清辞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神色虔诚。
厉暮沉皱眉:“你自己呢?”
“昨天的愿望里,已经有了。”她轻声答。
厉暮沉凝视她低垂的睫毛,抬手想碰,却在触及前收回。
她昨天是跟陆景深过的生日,今天许的愿里有自己,那昨天的愿望里又是不是跟陆景深有关呢?
无人机表演落幕。
宋清辞睁眼时,厉暮沉眸子里的情绪已经收的干干净净。
“还想去哪儿?”他一副随时奉陪的架势。
“就这样安安静静吃顿饭,很好。”她浅笑摇头。
厉暮沉想到她连玩两日或许累了,便体贴地点头,不再多言。
……
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陆景深陷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里,烟灰缸中堆满烟蒂。
他一次次望向窗外,直到李纪风前来汇报:“陆总,宋小姐联系不上您,电话打到我这里了,她说——”
“找到宋清辞没有?”陆景深打断,他现在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李纪风沉默,顶着压力力回答:“还没——”
陆景深一记眼风扫过,李纪风屏住呼吸。
这儿是南安市,厉暮沉有意抹去他和宋清辞的形踪,他们追查起来当然难。再加上陆景深还特意交待,不可惊动太多的人,怕动静太大,传出对宋清辞不好的传言,可谓束手束脚。
“继续找。”陆景深齿缝间挤出命令,恨不能将厉暮沉碾碎。
话音未落,李纪风忽然看向门外——厉暮沉的车正缓缓驶近。
陆景深转头,只见厉暮沉下车,绕到另一侧躬身拉开车门,一手护在门顶,显然是怕里面的人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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