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宋清辞如约与陆景深一同前往钟家的度假村。
钟亦谦提前抵达,还邀了几位在南安市相熟的朋友。
两人刚推门走进别墅,就听“砰”的一声,礼花彩带纷纷扬扬从头顶洒落。
“陆太太,生日快乐。”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笑着迎上来。
宋清辞抬眼望去,钟亦谦换了身白色家居服,单手插兜站在人群后方,姿态闲适。客厅布置得极具氛围,礼物堆叠得如小山一般,可见用心。
“谢谢钟总。”宋清辞诚心道谢。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你跟着景深喊我亦谦哥就行。”钟亦谦微微一笑,目光转向陆景深:“再说,要谢也不该谢我。”
宋清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却只作未觉,浅浅一笑带过。
众人简单寒暄认识后,钟亦谦的秘书领着一位医生走进来。
“景深提过你今天该拆线了,省得再跑医院,就让医生在这儿处理吧。”钟亦谦语气温和。
安排得如此周到,宋清辞自然不好推辞。
她随医生走进安排的客房,依言解开衬衫纽扣,俯身趴在床上。
陆景深走到门口,就见一片白皙背脊上,带着好几块淤青虽然已经颜色已经转淡,却仍触目惊心,就更别提背上那道疤了。
拆线时,她指尖紧紧攥住床单,唇抿成一条线,即便疼也只是皱了皱眉。
陆景深静立一侧,目光沉凝。
可他记得从前她磕碰一下都会揪着他衣袖哼半天,非要自己哄才能好的娇气包……
“缝合线已拆完。我刚上了祛疤膏,需要晾一会儿再穿衣服。”医生收拾药械,低声叮嘱。
“有劳。”宋清辞道谢。
医生颔首退出去,陆景深进来关上门。
“谁?”宋清辞警惕地问。
“是我。”陆景深回答。
宋清辞正欲起身,却被他温热的大掌按压住背脊:“医生不是说了,要晾一会儿。”
去他的晾一会儿,要知道她现在上半身什么都穿,两人处在封闭的空间里。
虽然说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是不是也怪怪的?
“陆景深,你出去!”
“药好像没涂匀。”陆景深却置若罔闻,说着指尖触碰她的伤口。
与此同时,宋清辞受惊一般起身,凉意袭肤,她想起什么都没穿时已经来不及。
“别看!”一阵手忙脚乱后,还是选择先捂住他的眼睛。
相比宋清辞的慌乱,陆景深安稳的多,就那么配合着没动,只不过唇角还是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宋清辞小心翼翼腾出另一只手,拽过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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