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你要不要脸?”宋清辞骂。
陆景深抓住她的双手,提醒:“小心伤口——”唇却蹭在她的唇角,柑橘的清甜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宋清辞羞恼,用力抽回手,只想立刻拉开这暧昧的距离,动作过猛却不慎牵扯到肩背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蹙紧了眉。
陆景深下意识伸手欲扶,可见她即便疼得咬住下唇,也要倔强地避开他的触碰,那只手便僵在了半空。
这时,门口传来两声克制的轻叩,李纪风声音传来:“陆总。”
他没有进门,明显有事禀报。
陆景深深深看了宋清辞一眼,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出门。
两人在走廊僻静的拐角处站定。
“什么事?”陆景深问。
“钟老今天已经出院了,但他的孙子钟亦谦得知您和太太在南安市,想设宴略尽地主之谊。”李纪风报告道。
陆家与钟家是世交,利益盘根错节,这类应酬往往难以推辞。但想到宋清辞此刻的态度,陆景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
“陆总,我还查到……收购太太酒店的人,其实是钟家。”李纪风继续报告。
陆景深动作微顿,不知想到什么,应:“知道了。”
李纪风随后又汇报了几项公务,待事情处理完毕,已是半小时后。
陆景深返回病房,室内却空无一人,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的床铺,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面宋清辞那份关于项目考察的关键资料也不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李纪风拉住一位正要进房收拾的护士询问。
“那位小姐吗?她刚刚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吗?”护士有些诧异。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宋清辞出院后,回到自家酒店,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倒是难得地睡了一个踏实觉。
次日清晨,她被管家的内线电话唤醒,负责收购公司的车队已在来酒店的路上。
宋清辞迅速洗漱更衣,刚整理妥当,门铃便响了。
打开门,姜岁岁出现在门口:“宋小姐,我们差不多要下去了。”
宋清辞向微微颔首,正准备出门,就见对面套房的门也被打开。
陆景深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李纪风跟在他身后,恭敬地跟宋清辞打招呼:“太太,早。”
宋清辞皱眉,不用想也知道陆景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可开门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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