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宋氏集团在这边有一家酒店急于出手变现,太太是过来配合做尽职调查。身上的伤是为了救一个孩子,被博古架砸伤,后背缝了五针,另外身上还有多处淤青。”
他说着,将刚刚拿到的病历摘要递上。
陆景深目光扫过那叠纸,却没有伸手去接。他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动,最终停驻在宋清辞的病房门外。
病房门并未关严,透过门缝,陆景深看到宋清辞正艰难地侧着身,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因为伤在后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到伤口,她疼得眉头紧锁,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陆景深几乎是下意识地行动,大脑还未发出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伸手拿起水杯,稳稳地递到她的手中。
指尖不可避免地短暂相触,一抹微凉划过他的皮肤。
宋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抬眸看清是他:“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赶紧喝。”陆景深避开她的问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不用你管。”宋清辞不想领情,甚至想要将水杯放回原处。
陆景深眼底眸色一沉,倏然伸手夺过水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宋清辞惊愕的目光中,他俯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即精准地覆上她的唇瓣,将水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