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闷哼一声,忍痛唤她:“小辞,我是陆景深。”
“景深……哥哥?”宋清辞眼神涣散,酒精让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可那声下意识的呼唤里,竟还藏着多年前的依赖。
“对,是我。”陆景深捕捉到这丝熟悉,语气愈发温和,像哄着受惊的孩子:“听话,先把簪子松开,当心伤着自己。”
他引导着她一点点松开紧握的手,直到那支染血的簪子“哐当”落地。
他顾不上自己肩头的伤,立刻摊开她血肉模糊的掌心——细小的玻璃碴深深嵌在皮肉里,看得他心头一抽。
陆景深小心翼翼地清理血迹,用镊子仔细挑出碎玻璃。
宋清辞疼得下意识缩手,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很疼?”他问,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她委屈地点点头,眼眶泛红,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必须要挑干净,不然会发炎化脓。”他低声解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却又补上一句哄劝:“忍一忍,很快就好。”
宋清辞却将手往他面前又递了递,带着醉后的娇憨:“吹吹。”
这个久违的、属于他们年少时的撒娇举动,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景深心中尘封的角落。
他记得,从前她是很娇气的,哪怕只是磕碰一下,也会这样撅着嘴让他“吹吹”。
“好,吹吹。”他压下喉间的涩意,顺从地俯身,轻轻朝她的伤口呵着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竟奇异地缓解了些许尖锐的疼痛。
“好了,”宋清辞像是获得了勇气,紧紧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开始吧!”
陆景深看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睫毛,和那微微嘟起的、还沾着酒渍的唇瓣,一股强烈的、想要亲吻她的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等他反应过来时,温热的唇已经轻轻印在了她的唇角。
宋清辞猛地睁开眼,错愕地看着他。
陆景深迅速直起身,掩饰性地轻咳一声,重新拿起镊子和消毒药水,专注地为她清理、消毒、上药、包扎,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亲吻只是她的幻觉。
直到确认她腿上只有几处轻微划伤再无大碍,他才不自觉松了口气。
一番折腾后,宋清辞终于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陆景深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将她颊边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
次日清晨,宋清辞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陌生的酒店房间让她瞬间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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